“父亲是否还记得我的母亲。”杜司清给杜恒添了一杯茶水。
杜恒微微一僵,眸光闪烁了一二,“自然是记得的,这些年我日日都会梦起沁如,她大抵是在怪我当初没有照顾好她。”
“父亲有没有想过母亲的身体一向康健为什么突然就病倒了,所有的大夫都查不出病症来,药石无罔,最后香消玉殒,父亲有没有去细细查验过?”
“我如何没有查过,”杜恒急切了起来,眼神掠了杜司清一瞬又移开,饮下一杯茶水,情深难以自抑,“你母亲就是忽然病倒的,当年大夫的脉案现在都还在存着,你若是有疑虑可以去看看,我与你母亲情谊深厚,她去世之后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母亲一病倒你就娶了王映梅,同年便生下了杜司源,对外将他的年岁改小了一岁,我虽年纪小但不是蠢,有些事情看透了只是没有点出来而已。”
杜恒伪善的面具被揭露,表情有些狰狞,“她与你母亲是闺中好友,频频出现在杜府,是王映梅心思不纯导致怀了司源,我迫于无奈娶了正好,也是正好你母亲病重加之父母无人侍奉我才将错就错,事实说明当初这段情就是一项孽缘,若非是娶了王映梅,我们杜家也不会有此祸事。”他满脸懊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在衍朝最为低下,哪怕是身为豪商的杜家在士家眼中也不过如此,王家世代书香门第,与杜家结亲属于下嫁,除非王映梅真的对杜恒情根深重,王家对杜家有利所图才会纵容,还是说杜恒有意经王家之手打通官场。
杜司清释然一笑,“我知道了,多谢父亲给我这个答案。”
***
奔波了大半个月的杜司清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人一旦松懈下来疲倦困乏就席卷了全身,双手耷拉在浴桶,头微微扬起,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室内热气蒸腾烟雾缭绕,氤氲着人影看不清神情,陆梨掀开帘子进来,凉风钻了进来驱散了蒙蒙雾气,眉眼也变得清晰了起来,阴损荡然无存,只有凝在嘴角的丝丝笑意。
陆梨在水里放了几颗澡珠,玫瑰的香气渐渐地弥散开来,沁人心脾花香袭人,又滴了几滴凝神静气的精油。
“近日我对你疏忽了。”杜司清一脸歉疚。
“没有,你日日让人送补品过来,我吃得好睡得也好。”陆梨不想让杜司清内疚,毕竟他已经够劳累的了,没必要再给他增添负担。
杜司清盯着陆梨的脸看,瘦削的脸颊有了些许的弧度,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小手捏起来也肉乎乎的,看来没有自己陪在身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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