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治恢复得很好啊。”
几天后宫家的晚饭桌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宫母又说:“对了,明天就是治复查的日子吧?”
宫治咀嚼的动作一停,眨了下眼,“嗯。”
宫母:“明天爸爸没时间,但我正好有空,我和治一起去诊所吧。”
宫治快速道:“不用。”他又补充道:“只是复查而已,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宫母:“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
宫治:“真的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可以。”
宫母:“嗯,那好吧。”
吃下了一大块炸鸡的宫侑,语音含糊地插嘴:“那让我去吧。”
宫治果断拒绝:“不要。我不想照顾你”
宫侑:“嘁,别小看人了。不去就不去,反正你现在也好了。”
——幸好。
宫治回神,他为什么要幸好?
应该是因为那个女生太奇怪了吧。
所以他才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尤其是宫侑,这个家伙最会唯恐天下不乱,所以为了给自己省点事,自己必须一个人去诊所。
「下次去诊所复查,我会给你答案。」
这是他那天对那个女生说的话。
其实,他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吃饭给别人看这种事情,很古怪,尤其是在那个女生面前吃饭,他觉得全身不对劲。感觉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他怕痒的地方反复地蹭来蹭去。
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吃饭时甚至都偶尔有几分走神——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他不喜欢这种事物超出控制的感觉。他爱排球,爱食物,一个关键原因在于它们都能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能让他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掌控它们。
宫治本能地想要推开这种无法形容的陌生感觉,就在他决定再说出拒绝的话的时候,那个女生却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是非常认真地在提出这个提议,我希望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
他就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手抓了一块寿司,等到那一小片虾壳有些嵌入牙缝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吃的是甜虾寿司,是要把虾尾那一小片虾壳给剥下来的。
食不知味地咀嚼。
然后,就有些迷迷糊糊地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宫治后来甚至怀疑被他吃下去的那只甜虾也许是河豚的亲戚,也带了些迷惑神经的毒素,不然他为什么那么不清醒?
宫治有些头痛,他明明不是一个会为拒绝别人而内耗的性格,但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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