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识。”杜醉月恨恨说道:“你怎知,她第一次看上你那张脸不是因为我?”
杜酌春瞳孔微微放大,凝聚在杜醉月那张脸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他深深的知道,杜醉月的人皮面具下,是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相似到父母也会认错。
那么飞鸢会不会认错?
飞鸢当初会不会是认错人才对他一见钟情?
杜酌春第一次对郁飞鸢热烈的爱产生了怀疑。
他的手垂在身侧,徒然的握紧,试图抓住什么,却依然只觉得手心一片空虚。
最后,他抬起手,狠狠握住了弟弟的肩膀。
他的视线焦点重新凝聚在弟弟脸上,犀利地如一记飞镖,直扎红心。
“既如此,那你为何不敢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为何不在我前面去找她?”
这红心正中杜醉月的命脉。
他的神情不复刚刚的激愤,一瞬间的尴尬与动摇,被杜酌春精准抓住。
“你心虚了。”杜酌春很清楚这张脸上心虚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语气笃定,松开了手,全身放松了下来,“你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杜醉月侧过头不敢看他,腮帮子鼓了鼓,突然握拳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我不想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说到这里,杜酌春已经猜到这些事发生在弟弟被拐后失踪的那些年,以为他会继续讲述自己如何被逼无奈,杜醉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杜酌春目光垂落在杜醉月砸桌子的那只拳头上,半晌也没说话。
两兄弟之间分离了将近二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杜醉月始终没有明说。
当初为什么又与郁飞鸢扯上关系,现在为什么又来找他找郁飞鸢,杜醉月还是守口如瓶。
杜酌春现在不好说,郁飞鸢和杜醉月之间他到底更了解谁,或者是谁都不了解。
两兄弟站在四喜茶馆二楼,窗户大开,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
斜阳射入室内,在二楼的空间内斜着切割成两方天地。
一阳,一阴。
一明,一暗。
双生兄弟被分割在了明暗两端。
杜酌春站在阳光下,暴露着本来面目,俊美如俦,挺拔如松。金色阳光仿佛为他披上一道金色的斗篷,为他增舔更多光辉。
他夺目,他耀眼,他出身高贵,他地位尊崇。
他不费吹灰之力,仅仅是在路边摊吃了一碗馄饨,就被心仪的女子一见钟情,热情洋溢地抢回家做女婿。
杜醉月站在阴影中,原本俊美的面容只能藏在人皮面具下。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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