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鸢根本没把骡马市发生的事放在心里,回家狂练了一通木人桩,化愤怒为力量,化气鼓鼓为肌肉鼓鼓。
即使这样她还是精力旺盛,小姨有事不在家,正好她去拆了两块木板,蹲在院子里自己削人。
嗯,把木板削成两个平板木头人,简称削人。
普通的靶子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愤怒,郁飞鸢亲手削出两个人形,一个写上名字“曹老六”,正是威武镖局的少东家,全名曹渡风,是个风流鬼;一个写上名字“聂老七”,正是长风镖局的老七,也是一众兄弟里的老幺,全名聂铸星,是个贪玩的。
木头人削好写上名字后,郁飞鸢开始练箭。
嗯,她不是不记仇,只是仇不过夜,当天就发泄。
等到郁飞鸢把两个木头人射的密不透风时,小姨回来了,正好她的最后一箭“嗖”的射中曹老六木头人的第三条腿。
小姨淡定地看着这一幕:“吃饭了,下午上山。”
郁飞鸢收起弓箭:“好哒!”
两人先是一起用过午餐,按照约定准备上山去庙里拜拜,郁飞鸢牵出毛驴向小姨炫耀:“小姨快看,我新买的驴子,神俊吧!这驴子特别便宜,两头驴才花了我一头驴子的钱!”
郁燕冷静地反问:“说吧,有什么问题。”
“嘿嘿,是害群之驴。”郁飞鸢说起来还很得意,“不过咱别松手就行,卖家说了,只是一松开缰绳就喜欢打架而已,牵着缰绳还是老实的。”
“你怎么跟你小姨父一样抠门,到底是谁孩子,你爹娘都不这样。”
郁燕都给整无语了。
千叮咛万嘱咐,还是被郁飞鸢买了廉价的问题驴。
“嘿,也不是抠,是有意思。”郁飞鸢翻身上驴,骑得摇摇晃晃,觉得格外有意思。
“姨你想啊,这两头驴子既然喜欢打架,那么除了拉磨驼人,还可以表演啊,等咱们无聊了,就松开缰绳,看驴子打架,多有意思!”
郁燕:“…………”
得,这点还是像她姐,就喜欢折腾,喜欢看热闹。
郁飞鸢没提骡马市的事,这些问题她打算自己解决。
这两头驴子她也是真心喜欢。
那私人养驴户家中十几头驴,温顺听话的、老实耐劳的都有,她偏偏一眼就看上正在打架的这两头,兜着圈子讲价压价,最后养驴户被压价太狠,只肯卖这两头最不听话的,正中她下怀。
两头毛驴一黑一灰,看起来灰毛驴个头更大,模样更清俊,黑毛驴稍瘦一些,脸上两个白眼圈,莫名有种贱嗖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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