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前厅相谈甚欢,赵氏狠狠夸了赵略几句:“略哥儿去外地历练一番,回来真是稳重不少。”
哪怕知道赵氏只是客气寒暄两句,听见有人夸赞自己儿子,容夫人拿起帕子掩唇轻笑。
“如今他不过闲赋在家,还等着吏部分配官职,真是让我发愁。”
赵氏听她这么说便知晓了她什么意思,官员分配一事,虽是吏部做主,但最后是要云阳伯点头的。
她轻笑道:“前些时日夫君还跟我提过,这批被调回京的官员里,略哥儿的才干是最为出众的。”
赵氏将目光放到赵略身上,轻缓了语气:“咱们本就是一家人,日后更是亲上加亲,略哥儿有才干,何愁担心前程?”
赵略点头应是。
容夫人心头这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迫不及待道:“大姑娘身体可好些了?寿宴过后我就想着来,岂料大姑娘病得那么重,现下可好些了?”
“不过风寒而已,现下已然大好。”说着,赵氏就让于妈妈去把云姝给请来。
于妈妈领了命令,刚出前厅就撞见了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小厮,看上去是安远侯府的人。
于妈妈没在意,急着去请云姝,怎知云姝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回廊坐着,像是专门在等她一样。
“姑娘妆安,夫人前厅来了贵客,请姑娘前去见见贵客。”
云姝已经看见方才着急来传信的小厮了,她心下安然,想来京兆尹那边已经开始了。
“于妈妈带路吧。”
许是大病初愈,云姝走得有些慢。
待到前厅,里面已经颇有些慌乱的意味。
云姝目不斜视地冲着赵氏福身道:“女儿给母亲请安。”
赵氏此刻已然顾不上她,方才下人来报,京兆尹府有人状告安远侯草菅人命,安远侯府的丑事闹了出来,她甚至想让云姝先回去。
“姝儿来得不是时候,客人都要回去了。”
容夫人心里着急被人状告的事,也不提婚事了,听赵氏这么说,起身就要告退。
“是女儿的错。”
云姝淡淡道。
而此刻的赵略,心思没在家中丑事暴露之上,从云姝走进前厅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她。
他原本觉得云姝生母早逝,不得云相看重,又是商户之后,不愿与之结亲,是母亲苦口婆心劝他,说有了云相这个岳父,在朝中便不缺前程,他才愿意前来。
没想到今日一见,这位云姑娘竟有天人之姿,若早知如此,他该前两日就催着母亲过来,而不是拖到今日。
容夫人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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