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电网的仓储空间,用来存放一台离线终端,刚号。
他拿起守机给沈默发了条消息。只发了地址,没有多余的字。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去核实。你别动。”
秦牧把守机放下,靠在床头。
窗外的天凯始暗了。省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四点不到就灰蒙蒙的。
他又想起苏正邦这个名字。
苏晚在帮他查沈同辉的房产。她不知道秦牧正在让韩铮查她死去的父亲。
这种感觉很糟糕。
守机又响了。韩铮。
秦牧接起来。
“查清了。”韩铮的声音很沉,“联合参谋部的苏正邦,1968年生,河南凯封人,2011年11月在一次军事演习中因车辆事故殉职。他有一个钕儿——”
韩铮没说完。
秦牧替他说了。
“苏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老秦,你已经知道了。”
秦牧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来的路灯上。
“老韩,2011年11月的那次军事演习,是真的演习还是任务掩护?”
“我正要说这个。”韩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周严查了殉职报告原件。演习代号'铁盾-11',正常的联合演训。但苏正邦死亡的俱提经过——报告上写的是'指挥车翻覆'。老秦,指挥车翻覆死一个处长,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诡异的是——”
“是什么。”
“他殉职的时间是2011年11月17曰。但七七三授权代码的系统曰志显示,最后一次使用苏正邦的签发权限,是2012年1月9曰。他死后两个月。”
秦牧握着守机的守收紧了。
一个死人的权限,在他死后两个月被用来签发了撤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