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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援手(第1/6页)

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是夜,卫婴躺在床上复盘,她望着黑黢黢的帐顶,回想着方才长兄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竭力寻找蛛丝马迹。

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愿被她借势么?

也对,疏远了这么多年,如今遇到了事临时抱佛脚,换了她也会不悦,何况是卫氏的长公子呢?想从他身上图谋好处的人如过江之鲫,如今连妹妹也如此,定让他十分反感。

都怪她操之过急,着了相。应当先叙旧情,拉近关系,待时机成熟时再图好处。

找到了症结所在,卫婴的心便定了。

有了这回的前车之鉴,往后要徐徐图之。

她打定主意,翌日须得早些起来,亲自操持朝食,再借着一同用膳的机会转圜转圜。

奈何她计划得天衣无缝,执行得一丝不苟,窗纸微明便强忍着困意一骨碌爬起来,可唤来婢女一问,却道郎君天未亮便已启程了。

卫婴扑了个空,心下有些懊恼,却并不十分担心。左右长兄已回建康,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

在青溪别墅住了两夜,第三日晌午卫婴回到府中,回房中歇息片刻,先叫人问了青栀的病,得知她服了几剂药后已大瘥,只是身子还有些虚,便嘱咐她再安心休养几日。

接着她便着人去弗居馆打听卫珩行踪——清谈会至多两三日,长兄差不多该回府了。

等了一会儿,婢女回来禀道:“郎君昨日黄昏已回府中,不过今日一早便去祇洹寺了。”

卫婴这才想起,他说过应祇洹寺寺主法颖禅师之邀,为寺中新修的佛堂画壁。

“阿兄可说过何时回府?”她问。

“弗居馆的僮仆说,郎君要在寺中持戒,近日宿在寺中,归期未定。”

卫婴不禁大失所望,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先前她避之唯恐不及时到处都能遇见他,如今她有求于他,却又见不到了。

婢女大约是看出她低落,安慰道:“不出旬日便是老夫人生辰,郎君到时候总会回来的。”

卫婴笑了笑,并不言语。

等祖母生辰再回来就晚了,到时候亲朋好友都要登门赴宴贺寿,若生辰宴上卫珩仍是冷淡态度,宾客们看了岂不坐实她身世有疑问?

到时候要寻一门称心如意的亲事就难上加难了。

不过转念一想,祇洹寺离卫府又不远,卫珩才回建康,总不至整日待在寺中不回来。

卫婴便吩咐婢女留意弗居馆的动静,长兄一回府便立即来禀报。

谁知一连等了四五日,卫珩只回了两次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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