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顾晏今好像都没在府中,姜柠溪乐得清静,天天等顾庭安一下值就往他房里跑。
这日好不容易等到顾庭安休沐,姜柠溪一早就来了栖云居。
顾庭安刚沐浴出来,穿着一身银灰色绣竹纹的宽松常服,身上还带着一身潮湿水汽。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清隽干净的眉眼间,缱绻又柔和。
听见动静,男人头都还没抬,便已经笑着张开双臂,被蹦蹦跳跳跑进来的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哥哥!”
姜柠溪的声音脆生生的,比外面的鸟鸣还好听。
顾庭安胸前轻颤着低低笑出声,“今日这么早,用过早膳了吗?”
“没有,想来哥哥这里蹭饭。”
姜柠溪蹭了蹭,淡淡的皂香混着他身上经年不变的茶香,将她包裹在他湿润温暖的怀抱里。
“庭安哥哥,你好香呀。”
顾庭安失笑,语气宠得不行:
“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让厨房做一碗阳春面来就好啦,哥哥,昨日那话本子你还没给我讲完呢。”
只要跟顾庭安在一起,吃什么都好,而且庭安哥哥难得休沐一日,她不想他太累。
顾庭安揉了揉她的脑袋,吩咐乘风:
“让厨房做两碗阳春面来,柠柠那一碗不要葱花,另外再将厨房那盅枇杷露端来。”
待乘风离开,顾庭安将人带到榻上,给她铺好软枕,又从橱柜里挑了件水绿色的轻薄披风替姜柠溪披上。
“昨夜听闻你咳了几声,夜里可还有再咳?晨起还凉,莫要穿这么少。”
顾庭安的衣橱里,常年放着姜柠溪的衣裳,从初春的披风到冬季的大氅,从外裙到里衣,各种样式、颜色、款式都有。
甚至是心衣和罗袜、月事带都备了几套。
今日姜柠溪的外衫穿了一件浅绿色,他便替她挑了件水绿色的披风。
衣橱门打开的时候,姜柠溪看到他那身枣红色的宽大官袍和她浅黄色的裙子挨在一起。
“昨夜喝了哥哥做的枇杷露便不咳了。”
姜柠溪踢了绣鞋上榻,晃了晃小脚。
“又不穿罗袜。”
顾庭安出声谴责,语气却无奈。
他走过去将她踢乱的鞋整齐地摆回榻边,见她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不禁跟着笑,“怎么这么开心?”
“嗯……不知道。”
姜柠溪也说不清,但就是在看到两人的衣衫摆在一起的时候,开心。
心里满满胀胀的。
“对了哥哥,方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