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顾晏今哼笑了声,看着他的眼神鄙夷而不屑:
“我做了你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所以你嫉妒了?”
顾庭安落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还要挥拳,被顾晏今挡开。
“一拳够了,顾庭安。”
顾晏今舌尖顶了顶腮,笑意放肆又桀骜:
“我不像你,卑劣阴私,做了就是做了,今日我令柠柠受惊,确实是我冲动行事,她如何罚我我都认,方才那一拳,我也认,但哥以为哥又能清高到哪里去?”
顾庭安咬了咬牙,月光照不进他幽黯眼底。
两年前那次顾晏今逼着那崔二吃下一整碟碎瓷片的事,最后是当时作为州判的他收的尾,当时他曾训斥顾晏今不应如此残暴。
顾晏今却冷笑着问他:
“难道哥就不想撕烂那人的嘴,割破他的喉咙,看他跪在柠柠面前求饶,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话来?”
那时候顾庭安久久盯着顾晏今,两人的视线无声碰撞。
许久后,顾庭安率先收回了视线,否定道:
“我并不像你。”
他语气温和,如人前那般朗月清风,“那人若犯错自有律法处置,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话也当由他亲自登门道歉,你这般……未免太过阴私。”
“是么?”
顾晏今似是料到他会这么说,他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冷眼盯着他,“那是我误会哥了,误以为哥是那种……”
顾晏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深意,压低声音笑道:
“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原来不是么?”
顾庭安没说话,脸上温和的表情隐有松动。
顾晏今笑着挑眉,接着说了一句:
“旁人都以为那崔二的腿是我打断的,可当我想去打断他的腿时,哥猜怎么着?我发现他的腿早就已经折了,据说……是因为骑马时身下的马忽然发疯摔了下来,哥觉得巧么?”
顾庭安垂眸轻笑,再抬眼时温和的表情彻底变得冷淡。
他看着他,看着和自己几乎共用一张脸的弟弟,良久,淡淡颔首,语气平静:
“是很巧。”
他与这个弟弟不亲,许是因为二人自小没有养在一处,等到七岁上顾晏今被从匪窝里带回府时,他已时常住在书院。
后来柠柠来了顾府,二房的五弟和三房的七弟也到了开蒙的年纪,府中才设了族学,将他从书院接了回来。
他背负家族兴旺的责任,是未来的宁国公,自小便被教养得温驯有礼,而弟弟因得父母亏欠,加之从小礼教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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