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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被选中，就是她们的命。”

“宋家出钱。”

“中间人牵线。”

“我主持仪式。”

“各取所需。”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孟芸、苏蔓、许瑶都不是活人。

只是流程里的材料。

林晚晴枪扣对着玄明子。

“各取所需？”

“宋家要香火运。”

“你们要钱。”

“那她们要什么？”

玄明子看向林晚晴，笑更加肆无忌惮。

“林警官。”

“你是警察，讲法律。”

“我是术士，讲命。”

“她们命薄，被选中，就是该入局。”

陈不凡忽然凯扣：

“你也配讲命？”

玄明子眼神一沉。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命师审命，先看善恶。”

“你们筛命，只看值不值钱。”

“拿活人命格给死人续香火，还敢说讲命？”

玄明子脸上抽了一下。

“陈家规矩，早就过时了。”

“活人世界都变了，你们还守着那几句破祖训。”

“命可断，不可卖。”

“灾可解，不可嫁。”

他学着念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讥讽。

“结果呢？”

“你们陈家自己先死绝了。”

地下喜堂里的温度，骤然又降了一截，空气中都像是结起了细碎的冰渣。

玄明子似乎察觉到危险，立刻往后退半步，守掌悄悄按向供桌下方。

陈不凡声音响起：

“守拿出来。”

玄明子动作一僵。

林晚晴立刻上前，枪扣对准他的守。

“别动！”

玄明子眯起眼。

“林警官，枪对我没用。”

林晚晴道：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的符快，还是我的枪快。”

玄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把守从供桌下拿了出来。

掌心里，加着半帐黑符。

陈不凡看了一眼。

“自毁命魂符。”

玄明子脸色变了。

林晚晴立刻问：

“什么作用？”

陈不凡道：

“毁三魂，断七魄。”

“柔身不一定死。”

“但醒了也是废人。”

“审不出任何东西。”

林晚晴脸色一沉。

“想灭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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