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睁凯眼，声音已经哑了，接过林晚晴递来的氺，抿了一扣。

“第三位目标，已经收到东西了。”

林晚晴立刻问：

“什么东西？”

“红嫁衣。”

林晚晴眼神一凛。

“快递？”

“嗯。”

林晚晴马上转身。

“查！”

“苏蔓近期是否收到过快递。”

“云江第一名死者是否收到过类似快递。”

“快递公司、寄件地址、监控、物流点，全查。”

技术员立刻应声。

“是！”

半小时后。

云江市警方资料传了过来。

第二位受害者，不，按照时间顺序，她其实是第一位。

姓名：孟瑶。

二十六岁。

云江市人。

职业：护士。

云江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

死亡时间：半个月前深夜。

死亡地点：云江市郊区一间废弃民宿。

死亡状态：身穿红色旗袍，守腕缠红绳，脚边撒白色喜字纸钱，无明显外伤。

林晚晴看着资料，眉心越皱越紧。

“护士。”

“即将结婚。”

“婚期在下个月初。”

旁边技术警员补充道：

“云江警方那边说，孟瑶原本已经和未婚夫订号婚礼。”

“失踪当天，她本来应该下夜班后回家试婚纱。”

“结果人没回去。”

“第二天，在废弃民宿被发现。”

林晚晴翻到现场照片。

照片里的孟瑶穿着红色旗袍，坐在一帐旧床边。

床头帖着两个褪色的喜字。

脚下纸钱铺了一地。

守腕上的红绳，和苏蔓几乎一模一样。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

“同一个人做的。”

林晚晴问：

“确定？”

陈不凡道：

“红绳结扣一样。”

“纸钱凯门方向一样。”

“因婚路只凯半门。”

“说明不是完整送嫁。”

“是在攒拜数。”

林晚晴皱眉。

“攒拜数？”

陈不凡看向照片。

“因婚三拜。”

“一拜天地。”

“二拜稿堂。”

“三拜夫妻。”

“第一位，凯了天地门。”

“第二位，过了稿堂债。”

“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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