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吓走不少师奶。
郭宰认为这不是办法,便擅自在门口竖个牌,写着“原價HK$288/包,清倉跳樓價HK$138!僅限三天”。
过了会,在内堂的郭父闻见外面一片喧闹,掀起堂帘往外望两眼,见儿子又被一群师奶围着。
叼……早知道叫衰仔涨价五成。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郭宰在一群师奶中听到有人喊他,“郭宰?郭宰?”
他百忙中“诶诶”应了两声,却没有去看是谁在叫自己。直至有人用手点了点他的肩膀,安静地锲而不舍地点了很多次,郭宰才抽空回个头,然后愕然。
李嘉仟朝他轻轻挥手,“HI。”
笑颜如花。
郭宰回过神,“HI”了声,又继续忙。
他前面左右都围了师奶,李嘉仟只能站在他身后,与他说话:“你几时来的?”
郭宰听不见,她问了两次,他才恍然地回话:“今早来的。”
“来几天啊?”
“三天。”
“暑假你无去家具城打工吗?我们去那个店了,不见你。”
“无。”
上个暑假本来就短,郭宰将重点放在学习与程心上,没分时间去打工。
李嘉仟见他很忙的样子,回答问题简短又促,便决定先不打扰他。
待忙至将近七点,人少了许多,郭父好像在内堂睡了一觉,打着呵欠出来,看见李嘉仟在店内静静坐着,他惊了惊,喝了郭宰一声,郭宰才知道她还没走。
“李小姐,过来帮李老板订货吗?不好意思,衰仔顾着那班师奶,无好好招呼你。”郭父忙赔不是。
李嘉仟站起来,有点被误会了的小紧张,讪笑道:“不是的,我路过而已,不要怪他。”
她看看门口的郭宰,他似乎很热衷于甩卖利是封,郭父刚才喝他,他只回一回头而已。他背影很高大,简简单单的衣着,却出奇的好看。
郭父帮儿子解释:“他心急,想尽快卖完就回乡下。”
“哦哦……”李嘉仟点点头,问:“喜兰印刷也要搬吗?”
“不搬,结业了。”
“啊?那很可惜。很多酒楼都是你们的老客户。”
“无办法,找不到合适的铺位了。外面不止铺租贵,行家又不集中,一盆散沙一样,哪似得这里成行成市。我和兰姐都一把年纪了,那衰仔又不在这边……”说至最后,郭父叹了口气。
李嘉仟不知如何安慰,一时缄默不语。
郭父去门口帮忙将卖剩的利是封搬回店内,终于看见郭宰竖的那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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