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大部份客户会提前几个月来订货。
忙到踢脚的郭父一见儿子回来,马上喊他去招呼另一对中年准夫妇。
俩父子到晚上将近八点才回到跑马地,吃晚饭时一档娱乐八卦节目提起人大释法的事。
兰姐拿筷子指指电视机,对郭父冷嘲:“看看,现在不是我不接受你儿子,是全世界都不接受。人家政府连人大都搬出来了,就是不认终审的判决,就是不给你们留下……”
她瞥了瞥饭台对面低头吃白饭的男生,有意无意地吐了句:“等着被遣返。”
郭父边扒饭边说:“无事无事,不大了赖死不走,我当初就这样过来的。吃饭,菜都凉了。”
他往兰姐碗里夹菜,看上去毫无所谓,也不慌张。
饭后兰姐躺在沙发上拿着牙签剔牙,郭父进了房间不知道弄什么。郭宰收拾饭台,去厨房把碗筷洗净,出来将客厅扫了遍又拖了遍,再回自己房间,关门开灯。
他从柜筒翻出好几本书,有厚有薄,有新有旧。
封面分别写着“中文”“英文”“數學”“通識”等等。随手翻开一本,页面写满备注,笔迹陌生。又翻开一本,干净无比,丝毫不似二手书。
郭宰坐凳上,一本本翻,平日能安静地读上几页的心思,今日全无。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将中三课本推到一边,趴书桌上了。
趴到十一点多,房门外面寂静了,他才起来出去。
客厅熄了灯,全屋昏暗。行至浴室打开里面的小光管,准备冲凉。
关门之前想起什么,又出来看了看旁边墙壁的手撕挂历,一页页掀。
6月底了,再过几天程心就要高考。
上次通电话听她说第一志愿报了省城的执大,语气很轻松呢,考上的机率不小。
程愿和大孖去了锦中了,小孖也上了前锋中学,曾经一起玩耍,一起结伴上学放学的伙伴们,一个个都在做该做的事,在属于自己的航道上扬帆前进。
而本应在前面的他,到底在做什么,走什么路,还要如此下去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短小。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