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个工作。”
傅行舟醉醺醺满身酒气地回说:“我这种有精神疾病的,能做什么?哪个公司要我?”
舒宁:“你最近不是好了吗?没问题的,你不说又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病。可你这样整天喝酒也不是办法啊,工作总要做,钱总要赚。”
提到钱,傅行舟才想起一个问题。
“你和那个姓傅的分手了?”
舒宁听这当事人这么问,还一口一个姓傅的,觉得有点好笑,“嗯。”
傅行舟:“他给了你多少钱?”
舒宁故作情绪不高的样子,“没多少,就这套房子。”
傅行舟:“没给你钱?”
舒宁摇头。
傅行舟切齿地绷了绷牙根,心说那姓傅的对女人也忒小气了。
傅行舟如今接受了自己是云巍、和妹妹相依为命的设定,如今现实摆在眼前,为了生存和吃饭,也只能出去找工作。
运气好,因为云巍本人的履历很漂亮,傅行舟找工作还算顺利,可找的工作再好,也是个打工的,根本没法和总裁、老板做比较。
这样的差距让傅行舟本能里就不适应,他总有一种错觉,他才是该坐在老板位子上的那个人,而不是别人。
工作后,傅行舟在职场混得也并不顺利。
他本能里流露出的对同事的疏离感和强大的气场让他从经公司开始就没一点好人缘,时间长了,顶头上司都对他有意见。
他这哪儿是来工作的,根本就是来当大爷的!
他们吃饱了撑的招个大爷?
走走走,滚蛋!
傅行舟前前后后换了至少五个工作,每一个都没有做满一个月,最短的一份工作只呆了三天,第四天就被轰出来了。
傅行舟自己都郁闷得吐血,在他看来,这些工作根本不难,他甚至可以给项目部门勾画出一个更宏伟的蓝图,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拿一分钱干一分事儿的蠢货而已,还嫌他管得多?!
五份工作接二连三丢掉,钱也没赚到,舒宁看看差不多了,开始带头在家吃咸菜。
傅行舟养尊处优,每天开辆十万块的小破车上班就已经够憋屈的,现在竟然让他吃咸菜?
舒宁只能耸肩摊手,“没钱啊。”说着开始掰手指头算,“别墅水电煤的用量都比普通住宅高很多,物业费也贵,你又没什么存款,我也没多少钱,现在我们两个还都赚不到钱,当然得省着点花。”
傅行舟脸都绿了,看着桌子上那盘儿咸菜,心说这特么叫省着点花,这是准备随时去马路上讨饭?
因为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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