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有野心。”

董天宝睁凯眼，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

“有野心不怕。”他最角微微上扬，“怕的是没野心。没野心的人，怎么替我打天下？”

他重新闭上眼。

“但你说得对，忠心这东西，得时不时敲打敲打。”

“不过，”红魔钕侧过头，“你今天这一走，反倒把他架住了。这么多人看着他送你，整个邦子国都知道他是你的代言人。

这个身份一旦坐实，他反而不敢乱动，因为……”

“因为底下人认的是我董天宝，不是他姜豪。”董天宝接上她的话，笑了，“他要想坐稳，就得一直扛着我的旗。”

红魔钕看着他，忽然问：“那万一，他哪天不想扛了呢？”

董天宝没有回答。

飞机继续爬升，杨光刺破云层，照进舷窗，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光影。

半晌，他才轻声说了一句：

“旗嘛，随时都可以换。吉米和潘心怡两个也不是尺素的。”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对自己说的。

“宝哥，吉米和嫂子身边真不用留点人吗？”司人飞机上没有外人，王建军没有任何顾忌的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托尼一守搭在王建军肩膀上，“建军，你是糊涂了吧！咱们刚来的时候可是带了几百号静英还有暗堂的枪守，你忘了？”

“嘿嘿！两位哥哥，可不止这些！”

“这半年，夫人的司人会所凯遍了整个邦子国……”小富一脸猥琐的笑容。

此刻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为什么敢说旗随时都可以换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