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冷,我问小鬼:“你记得是谁杀的你吗?”
钱先生一脸的震惊:“小俊小满,你们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赵哥诧异的瞧着我。“你的符厉害啊。”
我木然:“......”这符真神奇,竟能通阴阳。
在父子三人抱头痛哭中,我与赵哥俱无语,没见过这么糊涂的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俩熊孩子都是一个人的时候碰到一个挺好看的大哥哥,玩了很久,玩累了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就成鬼了。
我正无语着,警察局打电话来了,钱先生的妻子遇到劫匪,被砍了十几刀,大儿子出了车祸,俩人现在都在医院里急救呢。
钱先生一听电话,两样一翻,也晕了,得,父子正好团聚。
我对赵哥说:“你送他去医院,我去办个事。”
除了钱家,我立马往白梅街跑,跑了两个多小时才跑回来,差点断气,坐街口一个劲的喘。
啥?
问我为毛不坐车?我倒是想坐,可我身上的钱都是以后的生活费,把高筑的债台解决之前,必须省着点用,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跑到周姐家的时候,周姐正在洗衣服,手洗,盲人洗衣服特麻烦,为了确保没有漏下污渍,衣服上的所有地方都要拿刷子刷一遍。
“房东小姐是忘了什么吗?”
我尽量呼吸平和的道:“没事,就是没什么事情,来找你说说话。”跑了两个多小时,马拉松也不过如此了,我都多久没靠两条腿赶过路了?
周姐挺健谈的,我将话题拉来拉去,最后拉到了她的家庭上,她的老公是文.革下乡的知青,在乡间呆了很多年,也娶了妻生了子,但文.革结束后,亲人都被平反,也相继放了出来,那家伙就丢下乡间的妻儿回城了,一去不回。
卧槽,渣男啊。
此时此刻我真心觉得自己亲爹不错,也是知青,也下了乡,尽管这位没半年就受不了的跑了,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你让一个研究考古的去当工农,他要受得了那就怪了。当然就跑了,一失踪就是十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是将我托付给爷爷奶奶,然后又失踪了。
虽然挺无语的,但想想,他也没对不起我,至少失踪前他把我给安置妥当了,并且留下话说会回来接我,如果没回来的话,就给他立个衣冠冢。
周姐遇到的这个,渣到底了,当年回城里时,儿子生了重病,医生说救不活了,他就毫不犹豫的丢下了还没断气的儿子和老婆。
周姐早年本就操劳损了身子,又伤心过度,眼睛因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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