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养护那柄倾力铸成的和光尺。同样的,除妖师也要护佑这一支铸剑师永远安平,不受妖邪侵扰。
可五百年后、大封正时,夔郡李家两脉分流,两家之间便也就此失联,再无往来了。
巨大的香樟树下,岑行书与李秋凉曾彼此立下誓言,一约既订、万山无阻。只可惜造化弄人、时光无情,无论浅薄抑或沉重,所有誓言都随时代变迁消散在长河之中,再是追忆往昔,似乎已没有意义。
如今一晃又是五百年,他自长河中拾捡,挑来拣去,惊觉便是千年以前,那棵香樟树下两人立誓的瞬间。
你为我纾难,我赠你宝尺;两姓结好,血脉为证。
而自这一瞬间跋山涉水、至千年以后,除妖师的后代再次帮助了铸剑师的后代,那他是不是也应当回应这约定,尽他所能,为那柄和光尺能重见天日出一份力?
……时间的伟力以一种吊诡的方式前所未见地呈现于他眼前,莫非有些事,真是宿命轮回、命中注定吗?
岑微回到原地,郁宁安已经不见了。问了一下才知道,是被家主叫走了。
他便独自回到房间,静坐片刻,决定还是要将这事告诉郁宁安。
郁家这兄弟俩都想让他走,反复诉说天劫之威,自然是为他好。他亦不是不明事理的那种人,只是生死之间要他眼睁睁看着郁宁安自陷危难,怎么也做不到。
明明是一起来的,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走。
……
郁宁安推门进来,发现室内昏黑,当即掏出火折子点燃蜡烛,道:“怎么不点灯?”
“你回来了。”岑微恍过神来,“都这个点了。”
“跟他们报过平安了吗?你家里人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哥没问太多。”岑微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郁宁安就从榻上膝行过去,看到岑微在解衬衫扣子,心中一荡,心想现在吗?老房子隔音有点差吧……下一秒,岑微已经握住他的手,将他指尖贴在颈间,那处浅色旧伤正微微发烫。
满腔绮思顿时烟消云散。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肃容道,“怎么不跟我说?”
“大约是,在山上见到那条巨蛇之后。”
岑微将郁宁安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仿佛是想藉此确认些什么。尔后将他看到的那个千年前的故事,还有他拜托岑复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尽数告诉了郁宁安。
“竟然还有这种渊源,果然一切都是……”
郁宁安喃喃自语,皱眉思索着,忽然道:“不行,这件事止在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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