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常做的,是混迹于朝堂<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往上数几百年,历代朝廷钦天监里,几乎都有觋山李氏子弟的身影。
而且两家都是专擅术法与阵法的。同道相争,不对付了几百年,从见面就打,到吵,到仅是互相看不顺眼——末法时代,术法式微,两家的人也越来越少,不是以前那种庞大家族了,见面的机会没以前那么多,想打也打不起来。
但两家不对付是子弟们互相都知道的事。所谓世仇,不过如此。
难怪他看那些镇墓兽的方位,总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这不就是觋山李氏的那什么驱邪阵吗?效果原来也不怎么样,不然上回还能让那蛇人爬到岑微的床上去。
“发什么呆呢?”
岑微拉开餐桌前的椅子,笑着招呼他。“过来吃东西。”
“来了。”
郁宁安分开竹筷,先吃了两口,然后状似无意般问道:“师兄,你家里是不是信风水这些?”
“算是吧。”岑微挟了一筷凉菜,想了想,道:“我客厅里这些小狗摆件,就是我妈找了什么高人,重金请来的。听说很灵的,招财辟邪,什么都管,反正不让我随便动。哎呀,谁知道,人上了年纪就是特别容易迷信。”
“后来你就真没动过?”
“动那个干嘛……时间长了上面一层灰,我擦都懒得擦。”
郁宁安一时沉默。
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李春晏。
——不会这么巧吧?现代社会,本来术士就少,还能刚好是那个跟他们洛陵郁氏作对了几百年的觋山李氏吗?还同一个单位,能巧到这份儿上?
应该……只是个意外?
“陈伊娜那个案子是不是捕回来了。”郁宁安决定换个话题。“我听林警官说的。”
“这两天在补证据呢。一队那边忙翻了。”
“她会死刑吗?情节这么恶劣。”
“那不一定,她父母找她前夫了,在争取签谅解书,两家且得谈个几次的。万一最后真签了,死缓不是没有可能。”
“意思是陈伊娜还有机会出狱?”郁宁安无言片刻,“总觉得这样还不如死刑。等她出狱,六七十岁一把年纪了,父母估计已经去世,女儿也没了,一点精神支撑都没有,很难独自生活下去吧。”
“那你觉得她前夫以后会怎么生活呢。”
“他不是有家庭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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