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不是偷的铜丝光缆之类的她也不说。司机心里怀疑,遂提出要么拒单要么加价,加的话加一百,拒单的话会全额退她车费。乘客是一名长发女子,听到司机的要求不愿下车,但也不愿加价,司机更加怀疑,干脆停车不走了。
司机下车抽烟,跟家里的妻子以及在出租车司机们拉的小群里都说了这件事。大家劝他拒载该名乘客,深夜拉着行李箱去城南湖边,怎么看怎么奇怪,拒单就是警告或者罚款,真要是出点事那才不好说呢。
司机一想是这个道理,于是转身返回车内,告诉该乘客,如果她再不走,他就要报警了。
女子一听报警二字,默不作声地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拎出她的行李箱,拖着箱子就走了。
下车地点位于一片荒田附近,离景观湖不远了,但真要去到湖边还是很有一段距离。司机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加剧,在妻子的建议下赶紧报了警。湖岸派出所接警后五分钟左右到达司机停车地点,听完描述,驱车沿田地搜寻,晚九点二十左右在荒田里找到了该女子。
郁宁安不由得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二分,外面月昏星稀,最亮的只有城市马路边不眠的高大路灯。
“司机去湖岸所做笔录了。在他的口头描述里,提到那个车上放过的行李箱,有一句话是‘那个女乘客的行李箱闻着有股很重的铜臭味’。”
一路上负责介绍案情的是一队的刑警林晓,郁宁安对他最大的印象是这人不抽烟,而且是刑警支队三个队里唯一不抽烟的。简直是熊猫一样的人物。
“铜臭味?”岑微开口道,“哦,难怪案子报到一队来了。”
其他人都没说什么,好像默认岑微这句话就是他们在美好的周日晚上出警的理由。
只有郁宁安脑子还迷迷糊糊的。这是什么暗语吗?
“你觉得铜臭味像什么?”
岑微见状放低了声音,偏头笑着问他。
“像……”郁宁安努力思考,“金属的味道……金属生锈的味道。”
“铁锈是什么味道?”
话至此处,郁宁安终于恍然大悟。那个司机闻到的,大概率是类似铁锈的气味,也就是血腥气。
行李箱里装着的,很可能就是一具染血的尸体。
所以基层派出所才会将案件上报,然后分到一队,又喊上了他们法医和痕检这些技术人员。
面包车没法开进荒田,岑微与郁宁安拎着工具箱下了车,两个痕检员走在他们前面,刘文明看着一脸疲惫,一到现场两条腿迈得飞快,粟米在后面要小跑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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