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跨步挡住去路,眼神阴沉威胁,“沈清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探花郎?!你以为陛下还会护着你?!你若敢踏出这扇门,本官明日就让你在翰林院寸步难行!”
他叫嚣着,竟再次伸手想去抓沈清辞的手腕!
千钧一发之际。
“砰!”
水榭外传来一声极轻却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紧接着,一阵平缓却带着让人肝胆俱裂压迫感的脚步声,从鹅卵石小径上不疾不徐地传来。
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仿佛瞬间被无形巨手捏住!王侍读的手犹如触电般僵在半空,艰难转头。
只见夜色中,一道高大挺拔、穿着玄色常服的身影在锦衣卫簇拥下犹如闲庭信步般走来。没有仪仗通报,但那张隐没在阴影中、万年玄冰般冷酷俊美的脸庞,瞬间让水榭内所有人的血液彻底冻结!
“陛……陛……”
王侍读瞳孔骤缩!嚣张气焰犹如被冰水浇灭的火苗,双腿一软“扑通”跪倒,抖得像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其他官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死死贴伏在地面上。
萧烬没有理会这些蝼蚁。他跨入水榭,那双幽暗、透着病态护短与占有欲的黑眸,精准锁定在因震惊而僵硬的沈清辞身上。
看着沈清辞因愤怒防备而略显苍白的脸庞,萧烬在心底冷笑。
他可以冷落沈清辞,可以傲娇地用“君臣之礼”折磨他、试探他。但是!这天下任何人,哪怕只在心里生出一丝觊觎、触碰这块美玉的龌龊念头,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挫骨扬灰!
“王爱卿,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萧烬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怒火,却比雷霆震怒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缓步走到瘫软如泥的王侍读面前,居高临下,字字如刀:
“朕不过是让沈修撰多理了几本账册,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朕不再护着他了?怎么,你这侍读的差事,不仅能预测圣意,还能替朕……教训朕的御前行走了?”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开个玩笑……求陛下饶命!”王侍读疯狂磕头,额头瞬间染血。
“玩笑?”萧烬厌恶地皱眉,冷淡瞥了一眼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声音瞬间冷如极地寒冰,“朕不喜欢这种玩笑。”
他用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残忍语气判决:“王侍读既然觉得京城日子清闲,便去岭南瘴气之地做个九品主簿吧。在座的其他爱卿既然喜欢凑热闹,便一起去。明日一早,朕希望看到你们出城的折子。”
水榭内瞬间响起绝望的哀嚎求饶。
但萧烬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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