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萧寰打破沉默:“有什么事,朕可以帮你们解决。”
瞧邱家父子面色为难,方知砚想了想,转头吩咐:“去拦着他们,谁都不许进来,有什么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邱润之点点头:“这样才好。”
几人举杯干了,邱润之知道,再瞒着方知砚,他会心里难受,索性借着这顿饭的功夫,父子俩陆续将事情说了。
未了,邱老伯郁闷的倒了一杯酒给自己:“我这小弟一家子都是好吃懒做之辈,从前不愿意学这糕点手艺,嫌累,如今一家子挤在小屋里更是揭不开锅。”
方知砚听完都替他们窝囊,好奇:“你们借了多少出去呢?”
邱润之惭愧:“一共有个八十两左右。”
是父子二人好几年的大半家底。
邱润之拿公筷给方知砚夹他爱吃的鸭腿:“我和父亲都在考虑要不要重新换个地方做生意,我爹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抹不开面子,不愿落下一个心胸狭隘苛待兄弟的名声。”
方知砚给一旁一直安静吃饭的萧寰夹菜,唏嘘:“邱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您这么要面子啊,这都叫他们欺负到头上来了。”
邱老伯被小辈们说的面色发红,摆摆手不再多言。
方知砚安慰:“别愁眉苦脸啊,一点小事,这种无赖随便来个衙门的人就能吓死他们。”
萧寰示意门外的李公公按照方知砚说的办。
”你们放心,限他们一个月之内将银子如数返还,不然叫他们去服苦役,阿木和石头我可记得,人高马大的,小时候最爱欺负我们了,遇上我回来算他们倒霉。“
瞧他说的眉飞色舞,好不畅快,饭桌上原本沉下去的气氛缓和许多。
众人不再谈论这件事,挑起别的话题。
院子外也没了方才的喧闹,重归安静。
回到小院,侍从已经烧好热水,两人洗漱一番后挤在方知砚从前那张不算宽的木床上,屋内点了两盏油灯,不算太亮。
方知砚紧紧挨着萧寰,怀疑自己一翻身就会掉下去,嘟囔:”说了去客栈住,你非要和我挤在这里。”
并非是他由奢入俭难,他倒是无所谓,睡了十几年好得很,就是怕萧寰睡不好。
萧寰环着他,下巴蹭在他头顶:“感受一番你住过的屋子和床,有什么不好。”
行吧,方知砚打个哈欠,有些困了,准备就着这个紧挨着的姿势睡,萧寰低声问:“你小时候过的还好吗?”
方知砚想了想:“挺好的啊,有外祖母,有邱伯伯和润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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