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瓣交缠,姿态暧昧。
他就算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是什么。
“这……”方知砚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多谢太后娘娘关怀”
桂嬷嬷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娘娘入宫已有数月,至今未有身孕,太后娘娘忧心,特命奴婢来……指点指点娘娘。”
方知砚握着册子的手指微微发紧。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抹强撑的平静上:“桂嬷嬷,我与陛下……陛下日理万机,来承乾宫也只是用膳……”
桂嬷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娘娘不必解释。”
她顿了顿,又道:“太后娘娘说了,娘娘若是不介意,奴婢便在承乾宫住上几日,慢慢教娘娘。”
方知砚如遭雷击。
住几日?
慢慢教?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抵触,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桂嬷嬷费心了。”
方知砚垂眸做害羞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劳烦嬷嬷了,在家时也有嬷嬷教过我的……”
桂嬷嬷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奴婢便先回去复命,娘娘若是需要奴婢,随时派人来慈宁宫说一声便是。”
她行了个礼,带着两个小宫女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兰若立马伸手将那书拿了过去,也跟着有些焦躁:“这可怎么办才好。”
方知砚泄了力气,不太优雅地倒在榻上。
“兰若,民间有一种药酒,喝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在第二日醒来过后忘的一干二净。”
兰若惊疑不定:“真有这般神奇的酒么?”
方知砚哼哼两声,在榻上翻了个身:“骗你不成,若真躲不过去了,只能出此下策,到时候他醒来没有记忆,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要怎么弄到这种药酒呢。”
方知砚神秘一笑:“届时你自会知晓。”
夜里,萧寰照例来承乾宫用膳。
他一进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方知砚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端详手里的琉璃纹佩。
萧寰免了她起身行礼,状似无意般问:“院判替你诊过脉了?”
方知砚颔首:“是,一切正常。”
萧寰看着她,目光沉沉。
兰若带着人进来摆了一桌子菜。
萧寰夹了一筷子方知砚平日爱吃的桂花鱼,放到他碗里:“多吃些。”
方知砚低头看着碗里的鱼,想想今日桂嬷嬷说的话,以及那几本被他扔到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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