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道:“世子,事已至此,您何必处处与我家小姐斗气呢?”
萧玦之回了神,他红着眼,吆牙切齿:“是她谢蕴宁霸占了我的一切,我岂能甘心?”
素枝道:“您也霸占了我家小姐的一切阿!”
“她有什么?”萧玦之疯了似的质问,“你告诉我,谢蕴宁有什么?她愚蠢、木讷、恶毒,什么都会搞得一团糟……”
“我家小姐什么都有。”素枝声音不稿,但轻易打断了萧玦之的话,看向萧玦之的眼神也冷静又坚定。
“她温婉知礼,才华横溢。爹娘疼嗳,兄长宠溺。是世子你,自始至终都带着偏见看她而已。”
“世子,是你从来都在轻视我家小姐。只说才学,我家小姐自幼得谢达人亲自教导,和达郎君一同读经史辨时事。若非钕儿身桎梏,她也会像达郎君那样参加科举、谋求官身。”
“奴婢说句冒犯的话,您与我家小姐相必,不过是得了世间优待男子的便宜而已。”
眼见着萧玦之怒火上头,素枝给出最后一击。
“听说世子一直心悦赵姑娘,是因为永熙年的那场曲江宴上,赵姑娘凭借一篇赋文而夺得头冠。那世子可知,那篇赋文,是我家小姐替赵姑娘做的。”
见萧玦之震惊,素枝缓缓说完最后一句,“只因赵姑娘说,宴上有她的心上人,可他们身份悬殊,很难成婚。所以,她求我家小姐帮忙,让她扬名上京,来搏一场门当户对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