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英雄,反而极其迅速地,往司徒明身后的阴影里又缩了缩,彻底垂下目光,将一个受到惊吓,而寻求庇护的模样扮演得淋漓尽致。
江禹看着司徒明身后那截低垂的,白皙的脖颈,忽然抬了脚尖。
这只是一个极小的动作,甚至算不上威胁,却让司徒明瞬间汗毛直立,其他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瞥向陈致的眼神里不免都带了点怜悯的同情。
这个新人,看来要完了。
嗡——
一阵嗡鸣声突兀地在江禹的腰间响起,他下颌线的肌肉绷了一瞬,几乎是不耐烦地拿起不断震动的通讯器,按下了接听键。
“江禹,出事了。”电话那头是秦晏嗓音压得很低,背景嘈杂,“埃文死了。”
江禹顿住,嗯了一声,而后挂断。
当他再次抬起双眼,看向司徒明,
“管好你的人。”
说完,江禹干脆利落地转身,只是那背影透出的冷硬气场,比起来时更加令人心头发窒。
走出大约四五米远,江禹再度举起了通讯器,按下特定频段。
几乎在接通的瞬间,秦晏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已从嘈杂变得安静。
江禹的脚步并未停顿,“怎么回事?”
“也许是埃文说错了什么话。”秦晏的声音有些焦躁,“也许是他行动的太激进,惊到了这只惊弓之鸟。”
“也许……”江禹按亮了电梯按钮,“是他手上的枪茧。”
江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司徒明这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转向陈致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跟我过来!”
陈致求助般地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程宪,在眼见无望后才抿了抿唇,跟在了司徒明的身后。
走廊的灯光将司徒明的影子拉得很长,陈致踩在上面,听到身后响起程宪的声音,
“我去取中和剂,你们两个抓紧时间打扫!”
陈致的喉咙里立刻像堵了块烧红的铁块,烧得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就只差一步。
经过这么一折腾,这样绝佳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就算他还有两瓶半成品,恐怕也撑不了两个月了。
“你。”
司徒明冷硬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从今天起去酒窖清点库存,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陈致一滞,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司徒先生!”他急忙开口,试图争取,“我可以做别的,我保证不会再出错!”
“保证?你的保证值几个钱,再惹一次祸,我们都得跟着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