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说给了他听。
王博洛是先帝在?时?的旧臣,故而对他也颇有?长辈的架子?,因着他在?宫变时?候立过功,裴治对他大多时?候的动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汤罐很?快见了底,沈惊钰眼见也吃饱了,裴治便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给他漱口。
沈惊钰十分自然地张嘴喝了茶,裴治又将空茶杯拿到了他唇边。
沈惊钰看着裴治这一串顺手的动作,也才发觉自己似乎也很?‘顺势’,裴治将他伺候得服服帖帖,挑不出半点错处。
沈惊钰隐隐猜到裴治这人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的心思了。
裴治喜欢上一个人,那是恨不得对方的一切事都由?自己亲力?亲为。
沈惊钰将漱口的茶吐了出去,裴治立马就拿手帕帮他擦了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了百遍。
意识到这点时?,沈惊钰耳尖倏地红到了颈脖,好在?烛光昏暗,才没叫裴治给瞧出来。
这时?裴治又道:“朝中多数人还是父皇在?时?的老臣,新科举还有?些时?日,我一时?没那么?多可用之人。”
“锦衣卫前任指挥使在?宫变时?与三皇子?里外勾结,我登基后清扫了锦衣卫一大批人。”裴治语气很?平淡,像在?和沈惊钰聊什么?家常话,“指挥使这个位置一直空缺,那些人如今都盯着这个位置,想将自己的人举荐上来。”
“阿钰你?不知道,他们见我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处处和我唱反调,妄想拿捏我,你?说我还敢提拔他们的人吗?我都要?怕死了。”说到这里就到了裴治的拿手好戏——卖惨了。
卖起来就发了狠,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否合乎逻辑,到底可不可信,想着只要?能让沈惊钰对自己心软一分就是赚到。
沈惊钰也不是次次都能着他的道,他伸手戳了戳裴治的脸颊,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登基时?砍了多少人的脑袋么??少与我博同情了。”
裴治被戳穿了也不觉有?什么?,他反又认真道:“但是阿钰,我将这个位置给你?,绝非是要?将你?至于?众矢之的,你?聪明,果敢,绝非看似这般柔弱,我知你?有?谋略,在?这个位置武功高强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要?有?聪明的脑子?。”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沈惊钰显然为他一番话动容了,“你?这些话又是看什么?话本子?学来的?”
“肺腑之言。”裴治一字一顿道。
沈惊钰:“可你?身边就少了一位能护你?安危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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