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沈家家大业大,如何会缺个侍候饮食起居的,这分明是给他断袖癖好打的幌子!
裴治脸色随着沈惊钰的话变得越来越郁沉,眼底淬着一抹冷冽的压迫感。
“裴某虽落难至此,却也不是能任意为人凌.辱的!我情愿横死街头!”
倒是个有骨气的。
只是这骨气用错地方了吧?
沈惊钰心道这算哪门子凌.辱,姑苏城里想这般伺候他的人都能排到隔壁县去,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凌.辱了?
沈惊钰又轻摇了下折扇,柔风撩起他鬓侧乌黑碎发,他目光落在裴治坚毅不屈的脸上,慢悠悠开口,语气轻如羽毛:“你动什么怒?我给你治伤,用的是沈府最好的金疮药,给你衣食,只让你护我三个月的周全,随手做点琐事,这还不是好买卖?”
“你若还要走,我庄上也没人拦你。”沈惊钰对他没了什么耐心。
裴治知道,他此行突遭意外,必然是皇城的人蓄意为之,他拖着如今重伤的身躯回去,非但查不出真凶,恐还会再次将自己置于危险地界。
不妨就利用在沈府的这三个月,养好伤,再顺势为之后布局,也算一举两得。
至于这沈家公子,裴治上下扫了眼他的细胳膊细腿,他不信对方真能对自己怎样。
于是裴治妥协道:“我只做你三月近身侍卫,护你安危。”
“还要侍候我起居。”沈惊钰补充。
裴治唇崩得笔直,面色白了又黑,却并未说话,想来是默应了。
毕竟沈惊钰到底是救了他命的,这些权当做是报恩了。
沈惊钰笑意盈盈,合上折扇,欢悦道:“既如此,敢问裴公子大名?”
裴治垂眸,面不改色地撒谎:“裴厌之。”
“堰之……”沈惊钰只觉名字熟悉,半阖眼慢慢思考,裴治却说,“厌恶的厌。”
“哦。”沈惊钰将折扇落在掌心,“不算难听,只是字取得不好。”
裴治并未接话。
沈惊钰自软塌起身,没再多看裴治一眼,转身离开了厢房。
出了房门,有为即刻吩咐门前的两位侍女仔细侍候屋里的人。
马虎不得。
嘱咐完后,他随沈惊钰一同离开了此地。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有为才上前压低声音道:“公子,那人的气质瞧着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浪客,若是普通身份也罢,就怕是……”
“无妨。”沈惊钰摆摆手,语气不甚在意。
举国上下,除了皇城里那几位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便没什么人是他们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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