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鸭子嘴硬了半天,猛地一回头,用劲大到我没伸手扶一下他可能会扭伤脖子,我问他怎么了,他张嘴就是:
“你就为了一个牙痛浪费那么多时间?”
“不然?”
不然?
不然是因为关心?
不然是因为在意?
不然是因为爱?
他觉得都有,我会如此在意发生在他身上的小小牙痛,那证明我有一点将他当成朋友,而非仅仅是一视同仁的“人”。
他依旧替我记着我没直接回答的问题,每一个。包括最新的一个。我始终不回答他关于朋友和人的问题。
奈何带土是个固执的孩子。
一直、一直想听见我的答案。
可惜这个问题没答案。
我上一次是用理想避开了,这次我先尝试了比较可控的方法。我说不一定,也许我是有那种看见别人痛苦才能成为一个人的怪癖呢,反正野心家的名号都给我了,多加个怪癖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带土捂着脸痛得抽气还有气力反驳,说我如果有这样的怪癖,那我活在这样的世界,最痛苦的人应当是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高兴起来的日子。
他不愿意信。
他觉得这样的话,我诞生在这个世界就已经是我这个人最大的惩罚。
我笑他自己都痛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关心我不知道有没有的怪癖,不立刻用写轮眼隔绝精神上的痛楚,是想要我可怜他吗?
转移注意力最有效的方式是引入新的变量,宇智波的关注点总是在与爱相关的事物上。带土也不出我所料,精准发现了我言语中带进来的变量。
——“谁告诉你写轮眼可以这么做的,你的那个宇智波前辈吗?”
果然。
完全没有想过我自己观测到的可能性呢。
更没想到我可以靠自己的想象,毕竟他不是没说过写轮眼的基础功能。
甚至,都可以不用思考,木叶又不是没有幻术教学。
宇智波这惊人的注意力,一如既往。
能稍微理解一下他的脑回路的我,大概也是真的没救了。
带土本就在搜肠刮肚去想我接触过的有写轮眼的家伙,我停顿个几秒就足够他思维进展到:
“你还是想要他的眼睛?”
“思考维度是怎么跨度这么大的,介意告诉我你的思路吗?”我从没有这样真心过。
宇智波与宇智波在某些时候,会诡异的同用一个大脑,跟上同族的思维。很遗憾,我不是,所以我理解不了这些。
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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