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朋友的眼睛里,才能倒映出完整的自己吗?
将别人看成是人不可以吗?
带土他说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互相对对方痛下杀手算什么,追杀那么久毫无办法又算什么。
我即答:“算敌人。”
他出现在我的任务期间,最初还抱着杀死我的心,不算敌人能算什么?我经历过正统的忍者教育,良心不会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就像我看木叶村子里几岁的忍者预备役是小孩,出门碰见几岁的忍者预备役却会戒备一样。
太过正常的道德观和过于丰沛的同情心在降临忍界的那一刻,就会遭受名为忍者教育的阉割,死亡会成为未来的忍者司空见惯的事,血缘上的牵连会成为扣进忍者教育里的言传身教。
在稍微安全一些的地方,忍者才可以成为人。而带土当时,什么条件都不满足,我至今都没听到他当时为什么会找到我的理由。
“我至今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他现在回答了:“老爷爷生前住在你曾探查过的地方。他留下的情报系统向我预警了。”
我曾在脑海里圈过的地有了一个具体的指代——“老爷爷宇智波斑住过的山洞”。
死了的宇智波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们爷孙俩计划的月之眼,和他生前的轨迹都被他的好孙子快说完了。
“难怪,我没办法摆脱你,被你认为我应该会跟那位老爷爷有点关系。”
因为我的活动轨迹牵扯到了宇智波斑。
他提到的每一个名字,都与我有牵扯,在他眼中。
而今夜注定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他起初在意人柱力对我说的永远,后来被我几句话转移了注意力,将话题放在了初见上,延伸下去便该是理想。然而,他绕了一圈,还是问我: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人还是朋友?”
此刻,他想要得到答案。
此刻,我不想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回答什么都会被永远缠上,但是常用话题理想不会。它确实距离永远很近,但同样的,也离须臾最近,何况是被他人认定的一厢情愿的理想。对关系的定义则不然,忍界的人对这方面的执着有目共睹。我说:“我们还是谈谈理想吧。”
结果是被带土说我在忍者里也算是最自我的那一类,如果我的名字里有宇智波,有写轮眼的血继限界,我对世界最初的不理解,应该会诞生一双功能强大的写轮眼。
而宇智波里想要改变命运的忍者写轮眼能力五花八门,有他这样的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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