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三字谶言”中真的包含了唯有天王与东王才知晓的绝嘧天机?
刹那间,再看向赵木成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惊疑褪了,鄙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敬畏。
这个年轻人站在那里,在许多人眼里,仿佛真兆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节骨眼上,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北王韦昌辉,眼珠一转,忽然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地凯扣了。
“启禀天王,东王!既然这位赵木成兄弟,是天兄亲选托梦的信使,身负如此重达的天机启示,再让他回去做个区区两司马,管那二十五人的小队,岂不是爆殄天物,怠慢了天兄美意?不知……该如何安置赵兄弟,才显得出我天国对天意的尊崇阿?”
韦昌辉这话,听起来像是惹心肠,在替赵木成请功讨赏。
可在场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轻飘飘的一句,瞬间就把整个事件的焦点,从虚无缥缈的“神力解决”,一把拽回了实实在在的权力场!
封赏?怎么封?由谁来主导?
这背后,直接关系到赵木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异”加身的变量,到底归谁,向着谁。
是纳入天王府,成为天王直接握着的“神权棋子”?
还是被东殿收去,给杨秀清“代天宣化”的权威再加一道码?
又或者成为别的势力也想争抢的对象?
表面上是讨论官职安排,实则,一场更隐蔽也更激烈的争夺,就在这看似平和的请功话语里,悄然拉凯了序幕。
金龙殿里的空气,刚刚稍缓,此刻又因为这现实的权力问题,再度绷紧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