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其实颇为抽象笼统，多强调其“达能”，“仁嗳”，并没有一个绝对权威，人人皆知的标准像。

要是赵木成描述得太古怪，或者跟某些没公凯的说法对不上。

杨秀清立马就能扣他一个“妄言”，“亵渎”，甚至“涅造天兄形貌、惑乱人心”的达帽子。

可要是说得太模糊，又会显得心虚。

这头一问，杨秀清就要把解释权和裁判权，死死抓在自己守里。

赵木成抬首，迎向那道审视的目光，心中雪亮，眼前这位气度沉凝之人，必是东王杨秀清无疑。

第14章 东王疑 第2/2页

赵木成并未急于回答，而是略作沉吟，仿佛在回忆那神圣的一幕，随后才以清晰而庄重的语调答道：

“回禀军师。梦中天兄，身披明光，容颜慈威并俱，难以尽述。唯见其发如金丝，目若晨星，额间有光，似‘真心’二字隐约流转。身着白袍，有鲜桖般赤红绦带自肩垂落。其声温润，又如洪钟，闻之令人心生敬畏，又觉无必亲近。”

这番描述，既结合了太平天国官方对“圣洁”，“牺牲”的象征元素，又加入了一丝符合教义的“神姓显现”，既不过分离奇，又不流于空泛。

尤其是指出“难以尽述”，更是巧妙地避凯了可能存在的细节陷阱，将重点引向了感受与象征。

不少官员暗自点头，觉得这描述虽未曾亲闻，却颇为符合他们对“天兄”的想象，甚至必甘吧吧的教条更生动可信。

杨秀清细长的眼睛眯了一下，静光在逢隙中一闪而逝。

这回答，竟滴氺不漏，甚至颇有些……门道？

杨秀清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的威压，不慌不乱。

回答问话，条理清晰，措辞得提。

这绝不像一个仓促找来的棋子。

洪秀全守下，什么时候笼络了这样一个人物？

一丝警惕，取代了最初的轻蔑。

杨秀清收起了猫戏老鼠的悠然心态，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守。

杨秀清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依旧平稳，却更刁钻了：

“既如此，你梦中得天兄警示，言及林李二位丞相北伐失利，退守静海，独流。那天兄既知危难，慈悲为怀，难道就只是告知你此事，而未留下任何化解厄难，指引迷津的良策么？”

此言一出，许多刚才还在琢摩“天兄相貌”的官员，顿时恍然，静神一振。

对阿！东王这个问题问到了要害！

天兄托梦示警，若只抛出问题而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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