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伤口已经快愈合了,霍制说:“就是要留疤了,回头我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药膏给你抹抹。”
应夷叼着蜜饯,点点头。
夜里又刮风下雨,应夷又梦见了应四,吓的醒了过来。初春的风鬼哭狼嚎,应夷不敢再睡,坐起身。
他想下床找杯水喝,一抬头,看见门口挂着一条狼皮坎肩,应夷认得这坎肩,他见应四穿过,坎肩下模模糊糊有个人形,应夷吓了一跳,撞上了桌角。
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惊醒了霍制。
霍制点了灯,发现应夷直愣愣盯着门口的狼皮坎肩,便道:“你害怕这个么?”
应夷回过头,把脸埋在他怀里,霍制说:“这是应四的。”
应夷用指尖在他胸口上写:“他死了吗?你杀了他吗?”
挠的霍制有点痒,他把应夷的手握在手心,抱着他,说:“他没死,他跑了。”
顿了顿,霍制又说:
“应四在找你。”
察觉到应夷在发抖,霍制终于忍不住问:
“你和应四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什么人?”
应夷现在很信任霍制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手语掺杂汉字和蛮语,霍制懂了个七七八八,说到最后,应夷忍不住流眼泪,他害怕霍制会把他送回去:
“他会杀了我的,我不能回去。”
“我当然不会把你送回去。”霍制给他擦眼泪,温柔地说:“你留在中原,中原才是你的家。”
应夷紧紧攥着他的手指,手心都是汗,霍制给他擦擦手:“睡吧。”
应夷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被霍制抱着,躺在了他的床上。应夷睡不着,霍制就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讲中原的东西。
一开始,应夷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要问他,后来问的自己困了,慢慢睡着了。
霍制看着熟睡的应夷,心想他在中原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幅皮囊配上应夷单纯乖顺的性格,总让人在恻隐与同情之上,生出一种占有的欲望。
应夷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纤瘦的背脊微微起伏,霍制没忍住,在应夷额头上亲了一口。
应夷的滋味是很奇妙的,他的皮肤十分顺滑,因为贴着霍制睡,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梦中感觉到异样,也只是往霍制怀里缩了缩,贴的更紧了。
霍制食髓知味,又担心弄醒了应夷,只能作罢。
应夷的病反反复复,过了近一月才彻底好了,现下草原上已经一片春意盎然,霍制挑了个晴好的日子,带着应夷和士兵们去山上春猎。
士兵们冲入林间,霍制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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