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迟疑试探:" 主子, 既人已揪出,不若。。。"
皇后勾起唇角斜她一眼:" 急什么,一个太监而已,不能生不能养的,岂不是正好"
她一声冷哼:" 本宫与圣上疏远已久,淑妃那头却得意多时,仗着点子宠爱处处与本宫作对。"
"近日这奴才一朝得宠便煞了她的威风叫圣上给禁了足。"
皇后抚了抚袖口, 面带冷笑:" 只是夫妻六载,如今到了这般田地,真叫人膈应得慌。"
“不过既已被圣上收用也该好好敲打一二, 免得生出什么妄念。”
孙嬷嬷四下张望,确是左右无人,垂下头不敢回话。
两日后戌时晚七点至九点,养心殿东暖阁内。
" 安喜。" 龙塌上, 皇帝盘坐起系好亵衣腰带。
他身后承-幸的宁嫔潮红着小脸,将自个儿缩在锦被中, 只露出一双艳媚含水光的杏眼盈盈望着皇帝宽阔的脊背。
"嗻。" 侯在殿门边的安喜应话,领着众奴才入内。
油灯一盏盏点亮,屋内气息暧-昧。
魏七跟在后头捧着盛有热水的铜盘躬身轻行,这是他头一回夜里当值。
" 圣上, 留是不留 " 安喜将床幔揭开挂好,立在塌边低声问。
" 留。" 近来少幸后宫,能留的还是得留,免得有碍后宫子嗣。
"嗻。"
"谢圣上恩典。" 宁嫔面上露出娇羞笑意温声软语。
"嗯。" 只可惜皇帝背对佳人, 错过一番柔情。
驮妃太监抬了人退下,宫女太监们上前伺候。
皇帝起身,往阶下一扫,瞧见了最后头立着的魏七。
他挑眉,心中暗道:罪魁祸首。
害得皇帝近日冷落后宫偏幸宦官的罪魁祸首魏七此刻毫无所察。
他这会子正思量着圣上方才是除了亵衣还是不曾。
两位宫女换下褥子方枕,皇帝行至塌下西侧的三扇金丝木万马齐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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