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主子已经将近大半年未有过床|笫|之|欢了。
一想到主子都已二八年岁,几个妾室却还一无所出,更不见主子挂心子嗣一事,甚至性子还愈发冷淡,鬼朴子便满心忧虑,躺在外榻上睡也睡不着。
如今主子愿意着人服侍了,鬼朴子心下虽奇怪主子今夜举动的反常,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好事啊,好歹主子是没有那劳什子断袖之癖的。
他当即乐呵呵地下去传唤。
不出片刻,一身材窈窕,姿色艳美的绝世女子就娉婷地步入屋内。
女子身上仅仅披了薄薄一件纱衣,那纱衣薄透到几乎可以看清里头灼灼的春|光。
胡姬柔媚地唤了声“盟主”,而后莲步款款地向谢桓走去。
不等胡姬上前,谢桓几步过去,打横抱起胡姬扔在牀上……
在外头偷听的鬼朴子乐得白胡子乱颠,等屋内传来厚重的喘|息|呻|吟,他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胡姬娇娇地喘了声,心下对盟主今日分外的急切又讶异又兴奋。盟主已经有一年多不曾临|幸自己了,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娇软,惹得盟主不快呢。
激动之下,她挺腰迎向谢桓,两只手更是紧紧抱住谢桓的头,嘴上还不停叫唤着“主子”。
谢桓还未入,原本被**充斥的脑袋,便被胡姬刻意的喘叫喊得兜头一醒。
抬头望着身下人的面容,见满面酡红的胡姬,毫不掩饰地呻|吟|叫唤,谢桓脑海中却浮现另一张与之完全相反七窍流血的带笑面容,他瞬间就没了兴致。
感到身上重量骤然消失,胡姬不明所以地睁开盈盈美眸,尚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谢桓阴沉的脸色吓得一个哆嗦。
待缓过劲来,她也不知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盟主不快,急忙爬起身,一只手就要去勾谢桓的大掌,却被谢桓甩开。
谢桓喝了声“出去”,胡姬鼻头一酸,心下委屈却也不敢再多话,匆匆披了衣物便下地离开。
胡姬离开后,谢桓穿上衣物,唤人进屋重新铺了床新被褥。
等一切打理好,天已蒙蒙亮。
谢桓独自卧坐在榻椅上,一手把玩小叶紫檀老料,墨发披散,瞳孔涣散,眼神却悠远。
炉里的安魂香已燃烬。
自放走林霏至如今,已逾一月。
关于她,这一月他统共听说了两回。
一次,是她为了躲避官府的耳目改走水路。属下来报时,他下令不得阻截。
还有一次,是说她已到了夔州,为了生计给人当打手。
呵,她为了那罪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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