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这个没种的男人摔盆送终,死后祭奠香火!”
无可奈何的杨桂花终于不装了,恶狠狠骂完,就要拉着缩起脖子装鹌鹑的槐丫等人离开。
气得秦阿爷脸红脖子粗,可又没办法反驳。
因为对方骂得也不算错,他确实已经不算个完整男人了。
虽然杏花的孙子孙女肯定会给他养老,但摔盆送终这事儿还是得亲孙子来,他死后也确实没有后代给他烧香火……
这种下场在古人看来,凄惨程度堪比挫骨扬灰。
饶是秦阿爷再怎么安慰自己,这话也像巴刀子,扎得他心脏哐哐发疼。
但下一刻,一个声音就响起——
“谁说没人给秦阿爷摔盆送终?”
话音落下,宋柏舟‘砰’地一声双膝跪地,脊背挺直如松,目光清亮而感激地望向秦阿爷,朗声道:
“秦阿爷,这些年您老对我们家的帮衬,对柏舟读书的供养,每一文钱、每一粒米,柏舟都铭记在心,不敢有片刻忘怀。”
“若秦阿爷不嫌弃,柏舟愿今日拜于膝下,认您为义祖,自此,您便是我宋家的长辈,我便是您老的长孙。逢年过节,晨昏定省,柏舟必当如亲孙一般侍奉左右。”
他这一跪,不仅把秦阿爷给跪懵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古代义子义孙之间,虽然没有血缘,但如果通过仪式结为干亲,那也是受宗族礼法认可,日后必须履行孝道责任,生养死葬,一样都不能少。
从某种程度上说,除了不改姓氏之外,跟亲生的也没多大区别了。
尤其是宋柏舟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这一认亲的分量,更是非同小可。
秦阿爷那股子悲凉劲儿瞬间被冲散,激动地手都在哆嗦:“柏郎,你这……你这说得都是真的?”
宋柏舟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有声,声音愈发诚恳郑重:
“秦阿爷,您对柏舟多年的供养之恩,如同再造。柏舟无以为报,唯以此身,为您送终,为您守墓,让您百年之后,坟前有香火缭绕,碑上有儿孙叩拜。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旁边宋奶奶见状,心头一亮,赶紧伸手悄悄戳了一下身旁的宋父,眼神使劲示意: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反正她儿孙受了秦二栓的恩情,迟早都是要给人家养老送终的,这会儿趁热打铁认下来,不仅能全了恩义,还能在乡里多捞个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好名声,何乐不为。
宋父也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老娘的意思,当即不再迟疑,整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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