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劳肯干,家务活计样样都精通的,结果他却什么都做不好,显得这般娇气无用。
宋柏舟看着他装可怜的绿茶模样,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继续低头替他细细涂完药,直到最后一处水泡也被药膏覆盖,才缓和声音道:
“你不会针线,是因为有人替你做了;你不常下厨,也是因为有人疼你。这不是笨,这是福气。”
“既不擅厨艺,何苦为难自己?如今把手伤成这样,倒是我的不是了……”
“至于你说做针线活计给我,怕被人说闲话——那你给我送吃食就不怕人说闲话了?”
说到这里,宋柏舟唇角微微扬起,带着意味深长的打趣。
温怀瑾顿时涨红脸反驳:“那不一样。”
“那你倒是说说看,哪里不一样了?”
宋柏舟不放过他,紧追着问,眼底藏着促狭。
目光灼灼,仿佛要从他那张泛红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温怀瑾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对上宋柏舟含笑的目光,半天就是憋不出一个字。
他又急又羞,只觉得自己的脸怕是已经烧成了猴屁股,偏偏宋柏舟还不肯罢休,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连躲都没处躲。
最后,他索性眼一闭,脖子一梗,红着脸耍起赖来: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反正……反正就是不一样嘛!”
明明是想耍横,但声音却又有些软,听着反倒像是在撒娇。
温怀瑾说完自己也察觉到了,更觉羞窘,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呐,真是丢死人了!
宋柏舟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震得对面小哥儿耳根更烫了。
最后见人实在羞窘得不行,这才顺从应道:“是是是,你说不一样,那便不一样。”
只是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宠溺得很。
让温怀瑾又是甜蜜,又是羞恼,最后只能拿起食篮里的奶油小酥卷,塞进宋柏舟嘴里,堵住他逗人的恶趣味。
“不说了不说了!这奶油小酥卷可是我耗费大功夫才做出来的,柏舟哥哥你快尝一个试试看?”
东西都喂到了嘴里,宋柏舟只能赶紧品尝咀嚼,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开。
与上辈子夫郎做给他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眼中闪过怀念,但更多是失而复得的笑意:
“很好吃,酥脆甜香,别有滋味,我很喜欢。就是以前都不曾尝过听过,这是你自己琢磨的新糕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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