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县城门口,又正好碰上宵禁时间。
他们这群人目标太大,不能像宋柏舟独身一人随便找个狗洞就能钻进城,最后跟守门官兵好说歹说,又折腾了好半晌,损失了几两银子,这才得以进城。
进城后,钟家这回没再省银子了,直奔县城口碑最好的两家医馆,悬壶和济世。
结果!
谁知两家医馆竟都灯火通明,人进人出,一片混乱。
一打听,才知两家医馆的坐堂老大夫竟都在今日莫名失踪,馆里徒弟伙计正急得团团转,四处寻人,根本无暇接诊。
钟家人无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找到另一家小医馆,由一个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学徒接手。
不出意外,学徒最后得出的诊断,跟赤脚大夫没区别。
“人带回去吧,没得救了,这就是暴饮过度,酒毒骤发,灼伤了脑髓。”
“运气好,醒来就是落下个健忘的病根;运气不好,就是神昏谵语,不识亲疏,如中恶发狂……通俗来说就是痴傻了。”
“诶,年轻人就是不知节制,仗着年少身子骨好就豪饮。殊不知这烈酒穿肠,最是伤脑。现在给你们开一副葛花解酲汤,先给他醒醒脾,能不能好,全看他的造化了。”
年纪轻轻的医馆学徒,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怜悯感叹。
听说这还是个刚刚考中功名的秀才郎,真是可惜喽!
无法接受噩耗的钟家人再次如遭雷劈,当场在医馆晕的晕,软的软横倒一片。
……
钟二郎因饮酒过度变成傻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在村里传遍了。
宋家院子。
与人嚼完舌根的宋奶奶捂着心口跨进门来,脸上又是后怕又是藏不住的得意,朝屋里人絮叨:
“哎哟喂,我早说这人哪,可不能太张狂吧!先前咱们家没有给柏郎大摆谢师宴,只上柏郎先生家登门感谢,钟家老婆子可没少阴阳怪气。”
“当时我还好心劝她做人得像我们家柏郎说的那啥——谦恭知礼!这才刚中秀才就大张旗鼓,往后若中了举人、进士,可怎么收场?结果她非但不听,还四处跟人说老婆子我嫉妒眼红她?”
“哼,我孙儿可是县案首!小三元!咱们宋家祖坟冒青烟才出的文曲星,我会眼红她钟家?真是笑掉大牙哩!”
“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钟家二郎竟然喝酒把自己给喝傻了!钟家这些年勒紧裤腰带的日子,算是白过了。”
宋父宋母也得意洋洋,脸上尽是扬眉吐气的神色:
“娘说得在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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