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张大娘:“张大娘,这是你什么人?”
张大娘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沈大夫……这,这是我家芸娘的未婚夫婿,陈水生……这孩子老实肯干,怎么偏偏遇上这事儿……”她看向沈墨,眼中带着恳求,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毕竟沈墨太年轻了,这伤看起来又重,她原本是打算直接送城东那家老字号的“回春堂”的,只是事发突然,永利货栈离青石巷最近,工友们便先抬到这里来了。
沈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让人安心的沉稳神色:“原来是张大娘的未来女婿。大娘放心,我既开了这医馆,自当尽力。这伤虽重,但并非不可治。我会为他接好断骨,处理好伤口,再开些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的药,好生将养几个月,当可无碍,不会耽误以后走路干活。”
他的语气平和笃定,眼神清澈真诚,无形中给人一种信服的力量。张大娘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忐忑莫名平息了一些,连忙道:“那……那就拜托沈大夫了!需要什么,您尽管说!”
沈墨道:“几位先到外面稍候吧,我要为他清洗伤口、正骨固定,需解开衣物,多有不便。”
张大娘连忙拉着还在抽泣的女儿芸娘,又对那几个汉子使了个眼色,一行人退出了内堂,聚在铺子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议论声、安慰声、低泣声混成一片。
内堂只剩下沈墨和昏迷的陈水生。
沈墨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走到榻边,先是用最轻柔的手法,将陈水生伤腿处沾满血污的残破裤腿完全剪开,露出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取来早已备好的、用沸水煮过又晾凉的干净布巾和清水,仔细地清洗伤口周围的污血和泥土。
清洗完毕,露出伤口全貌。胫骨中段开放性骨折,断端错位,有碎骨片,周围软组织挫伤严重。
沈墨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泛起一抹极淡、淡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灵光,隔空悬在伤口上方约一寸处,指尖青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渗入伤口。
刹那间,伤口处原本缓慢渗出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
同时,沈墨左手虚按在陈水生胸腹之间,一丝更加柔和的灵力悄然渡入,护住他的心脉与脏腑,并缓缓修复着因撞击可能产生的细微内伤。
昏迷中的陈水生,紧蹙的眉头似乎微微松开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做完这些,沈墨才放下手。他没有直接用法力将断骨瞬间接合,那太过惊世骇俗。他取来准备好的、打磨光滑的杉木板和干净布条,又从一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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