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你小子可以啊?给脸不要脸是吧?竟然还敢大张旗鼓地装修铺子?怎么,找到靠山了,想跟我刘家掰掰手腕子?”
他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卫鹤脸上,唾沫星子几乎喷溅出来:“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爹卫老儿在的时候,都斗不过我们家主,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有你这破落家族,也配跟我们烈风堂斗?识相的,赶紧把地契房契交出来!我们刘家心情好,或许还能赏你几个灵石当路费!否则……哼,让你这铺子,还有你卫家,在凛冬城彻底消失!”
卫鹤听着这侮辱性极强的话语,看着对方那嚣张的嘴脸,拳头死死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刺痛的清醒。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燃烧,恨不得立刻凝聚灵力,一拳砸烂对方的鼻梁。但他知道,他不能。炼气八层对九层,加上对方还有帮手,动起手来吃亏的必然是自己,更会彻底激化矛盾,给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就在他牙齿几乎要咬碎,屈辱与愤怒即将淹没理智之时——
一个空灵、淡漠,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却又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畔的声音,自二楼幽幽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哦?是谁……在本座的铺子里大放厥词,动了不该有的邪念?”
话音未落,一股庞大、精纯、如同无形山岳般的筑基期灵压,如同潮水般从二楼倾泻而下,精准无比地笼罩在那为首的刘姓修士身上!
那刘姓修士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恐!他只觉周身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体内运转的灵力瞬间溃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死死压趴在地面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地板,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声响,脸色涨得紫红,眼珠外凸,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只觉得下一瞬就要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碾碎五脏六腑,魂飞魄散!
“前……前辈……饶……饶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冒犯……天威……饶恕……”
另外两名跟班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话都说不出来。
楼上,沈墨冷漠地“看”着楼下那如同死狗般趴着的身影。过了几息,直到对方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昏死过去,他才心念一动,缓缓收回了威压。
如同移开了压在身上的万丈高山,那刘姓修士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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