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牢房, 角落里面时不时有一只老鼠吱吱叫着跑了过去。
地上散落着的杂草凌乱而又破败, 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的一层, 几块儿石头垫在一块儿薄木板下面就成了一张简易的床,床上面的薄被棉絮都被扯出来了大半, 冷硬的像是一块儿冰冷的寒铁。
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就是墙边上有一个高高的天窗,几缕阳光从天窗之间的缝隙钻了进来,为这间牢房渲染了一点点的温度。就像是那唯一的救赎。
这么标准的牢房配置玉罗刹当然是不可能让自己屈尊进来的。
所以在这间牢房的隔壁有一间vip配置的顶级牢房。
华丽而厚重的深红色地毯铺在地面上, 牢房的四个角落里面搁这烧着银碳的小炉子, 驱逐了监狱里面特有的潮气。四周摆放着几个灯架,将这不大的牢房照的亮堂了些许。
正中央立着一个十字形的木架, 江辰现在就可怜兮兮的被绑在上面,昏迷的人事不知。
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座椅摆在他的对面,上面坐着的玉罗刹慵懒的斜倚在上面,动作优雅的品茗。
旁边摆放了十多种各色的刑具,上面的灰尘有专门的小厮拿了软布擦干净, 让它们重新泛起冰冷的色泽。
等到一切审问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 玉罗刹点了点头。于是旁边站着的一个看上去很是木讷的护卫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桶水就冲着被绑在刑架上花容失色的人兜头泼了下去。
这么一通冷水的刺激,就算是正在做春梦不愿意醒来的人都会被刺激醒来了, 何况是被下了药昏迷之前原本就精神紧绷的江辰。
于是在这种状态下醒过来的江家二少是一脸懵逼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这是在干什么?一瞬间这些疑问划过心头, 却在看到烟云苑老鸨的那张非常具有标志性意义的脸庞的时候顿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问完这句话,江辰实在是不忍直视的把头转了过去。
他之前见到这位老鸨的时候就对对方的审美观点很是怀疑, 由这位老鸨挑选出来的小厮龟公门基本上都是丑的惨绝人寰的那种,曾经一度让江辰非常好奇对方是怎么样把整个京城里面长的丑的人都搜罗到一起的。
今天或许是要在玉罗刹这个老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原因,这位在烟云苑辛辛苦苦工作了许多年的老鸨终于挑选了一件正常的衣服。
可是一件修身的红色百褶裙套在那臃肿的身材上, 再配上那红艳艳的仿若刚刚吸了血的烈焰红唇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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