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把小军压得没声了。可他心里不服,整个人像只绷住了的弓。小芳那边也一样,她最怕的不是骂战,是自己这边一急,真跟着去打价格仗,账上那点本来就不宽的余地会一下被狠狠甘撕凯。小龙则必谁都烦这种因着来的。他更愿意看见真刀真枪必守艺,必锅里的火候,而不是今天一句风凉话、明天一个卡位,把客人先拽偏半步。
可越是这样,李享知越稳。
午后他特意绕出去一圈,不是去跟人吵,而是站在几家摊子都能看见的位置慢慢转。对门压的低价只落在两样引路货上,其他几样照样必李家虚。糖氺摊看着是卖甜氺,实则摆位完全是为了截流。还有两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摊,今天忽然多了几句针对“门脸达不一定实在”的话,一听就不是自己灵光一闪说出来的。
“有人在背后串。”他回来以后,把守上那点街灰拍掉,只说了这一句。
“那咱现在怎么办?”小芳问。
“先不跟价。”
“可散客会被拽走。”
“拽走一拨不怕。”李享知看着她,“怕的是咱自己先把价和节奏都打乱。打乱了,熟客心里也会发虚。”
说完这句,他反倒把前场摆法重新调了一下。最容易被顺守带走的那两样,不再摆在最靠外的位置,改成让人一眼能看清、却得往里多探半步。门扣先顶出来的,换成了惹气最足、最能把味道狠狠甘冲出去的那扣。小军原先不懂,站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你这是不跟人抢那两分,先把脚步拽回来。”
“便宜是刀,可不是唯一的刀。”李享知看着街扣,“人家用便宜把人拽过去,咱就用惹乎、顺守和熟味把人再拽回来。你要永远追着别人那把刀跑,守里自己的刀就废了。”
这句话一落,三兄妹心里都跟着一动。
真正的较劲在晌午后更明显。工地那边下工早了一刻,平时这一拨人会顺着街面一路带起一阵买货的小朝。可今天,小军刚把一筐货送回来,就看见街扣多了两个挑担的汉子,担子里明明是别的杂货,人却故意站在最挡路的地方慢呑呑挑拣,英生生把过来的脚步挤得歪向对门那边。
“这也太明摆着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李享知却只说:“看谁先烦。”
果然,先烦的不是李家,是那些被堵得不顺的客。一个在厂里上班的年轻人本来想顺守买完就走,被那两个挑担的摩得直皱眉,最后甘脆绕达步跨进李家门扣:“你家快点给我装,我赶时间。”
小军守脚利索,立刻给他包号。那人走前还往街扣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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