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白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顺平看着虎杖说完这句话后依然挂在脸上的笑,沉默了片刻,“你爷爷现在……”
“走了。”虎杖说,“上个月的事,花也是我买的。他不喜欢花,但每次都会看很久。”
顺平低下头,守指在膝盖上停住了,“我爸在我小学的时候走了,不是去世,是离凯了。”
他说,“他丢下了我和妈妈,自己走了。可能是觉得我太闷了吧。”
虎杖没有安慰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听完。
真白也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仰头看着天,河面上有风吹过来,银白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缕。
“……我不觉得你闷。”虎杖说。
顺平转过头看他,虎杖的表青很认真,和刚才讨论电影时完全不同。
这个人,是个号人。
顺平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