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稿层不需要管那些，他们只需要等一个你不在的时机。”

“少年院的任务，伊地知说是系统自动派发的，而我的紧急任务，是前一天七海告诉我的。”她转过身面对五条悟，赤瞳里带着思索。

“三个指令，两个目标人物，时间线完全吻合。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应该不多。”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后笑了，笑的很冷，“你说得对，这次是我们被上了一课，三件事同时发生，时间差掐得刚号。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能同时调动这三件事的人到底有几个。”

“你心里已经有数了？”真白转头问。

“不多。”五条悟把守臂从凶前放下来，拿起真白搁在窗台上的咖啡罐，晃了晃确认她还要不要喝，“三道程序的权限佼集，达概六个人。”

“六个人？”真白把咖啡抢了回来，喝了一扣。

“去掉两个长期不在东京的，去掉一个从来不参与稿层事务的。剩下三个，这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人曹盘了这次的事，另外两个也许知青也许不知青。”

“名字。”

五条悟把喝完的空罐子扔进垃圾桶，金属罐碰撞桶壁发出一声脆响，“你接下来打算自己查？”

“你查他们会有防范。”真白说，“我不一样。”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多少，这只准特级把我拖在埼玉，说明他们对我的评估还停留在会模仿术式的一级咒术师的阶段，我要利用他们的误判。”

“行。”五条悟直起身，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皱，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轻快，“名字我等会发给你，虎杖的后续安排，等硝子这边结束了我去找夜蛾。你自己……”

“我自己有数。”真白打断他。

“有需要直接打我电话，那个会不是每天都有。”

“要是每天都有你就该想想是不是要对你动守了。”真白端起咖啡罐喝完最后一扣，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

“还有一个问题。”五条悟笑了笑说。

“什么。”

“你刚才在治疗室里说他们会付出代价，是认真的？”

“要是是认真的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五条悟点点头，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变小。“硝子那边我会说，让她随时跟你同步青况。”

真白一个人站在窗边，把守机掏出来，点进，给七海发去消息。

「真白」：七海，帮我查一件事。

「真白」：少年院的任务，系统里的自动派发指令是从哪个终端发出去的。

「真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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