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趴在床边戳了戳戚淮的脸,“长得真好看……”
“不对,我在乱想什么!”
白夙急忙站了起来,欲盖弥彰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清了清嗓子,“我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而已。”
他才没有对铲屎官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自我洗脑了一番,白夙偏头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带上了痛苦面具。
他没有洁癖都忍受不了现在这个家,只犹豫了那么一秒钟,白夙就抬手捏了个诀,把卧室恢复了原状。
而后白夙再一次当起了田螺姑……啊不,是狐狸先生,把这战争废墟风格的别墅恢复了原状。
“看来是时候和戚淮发展一下友情了。”白夙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可要怎么发展啊……”
装小萨摩的时候固然和戚淮亲近,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再怎么都比人与狗之间能了解到的东西更多。
尤其,装狗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方便。
白夙正想着该如何和戚淮来个巧遇,然后理直气壮的发展友谊,思索间,他忽然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萨摩上。
脑中灵光一闪,白夙一手握拳锤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心,“有了!”
-
戚淮醒来已经快第二天中午了。
昨夜的破坏欲大概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强的一次,可醒后身体居然没有往日的不适感。
甚至,状态出奇的好。
别墅里的结界在他昨晚失去理智的时候就被毁了,按理来说家里应该像被二十只哈士奇拆过一样,可戚淮偏头,却发现一切都完好如初。
要不是身体里还残存着破坏欲发作后的戾气,戚淮都要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
“奇怪。”戚淮起身离开了卧室,走廊里也干净整洁,除了他挂在墙上的装饰物变了个形,其他都和之前一样。
心中疑惑更甚,戚淮下楼的时候眉头更是没松开过。
只见客厅里一尘不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给屋子添上一层暖黄色的滤镜。
而沙发上,一个面容艳丽的青年正抱着他的小萨摩,看着电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青年转过了头,朝他笑了笑,“你醒了。”
语气熟稔得仿佛这里是他家。
这个青年自然是白夙。
戚淮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白夙给忘了,但他并不觉得这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白夙自然也看出了戚淮的疑惑,非常贴心地解释道:“我是前几天刚搬来的,就住你家隔壁,大概算是个邻居吧?”
这种别墅小区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