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贴。
那个外卖员大约是赶时间,一路跑上来,信息素收得不那么严实。浓度其实不高,换作平常,这点刺激可能算不了什么。只是这几天没有薄承基的信息素安抚,身体就像犯了某种瘾,时时刻刻处于一种不适的状态,而外卖员的那点信息素,则恰好成为点燃了那根引线。
当然,这种程度的不适,对许饶来说算不了什么,他甚至可以说已经习惯,但盛达是第一次见到他发病的状态,面色极速苍白下去,清甜的茶香信息素逸散到他一个beta都闻到,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这个病……真的治不了嘛。”盛达犹豫地问出声,问完才意识到不好,连忙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很可惜,你那么好的人……”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闭上了嘴。
许饶没有感觉到冒犯,反而被他小心的态度逗笑了,“不用紧张的,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至于这个病,”他眨眨眼,语气颇为轻松,“我现在还在跟你说话,不已经是奇迹了吗。”
盛达毕竟年轻,只觉得许饶是故作坚强,但也不再追问。他在许饶床边蹲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像是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干巴巴地说:“我去给你接杯热水。”
“谢谢。”许饶冲他笑笑。
盛达转身进了厨房。这间出租屋不大,格局紧凑,但胜在五脏俱全。水壶里的水是之前烧的,温吞吞地还剩大半壶,他按下加热键,机器立刻发出低沉的嗡鸣。
等待的间隙,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搜索栏里输入许饶说过的那几个字。
腺体衰竭。
搜索结果一条条跳出来,他皱着眉头往下划,越看心越往下沉。
正沉浸在那堆触目惊心的医学术语里,门口突然响起两下敲门声。
盛达抬起头,以为自己听岔了。但不过几秒,又是“砰砰”两下,每一声都敲得又沉又重,和外卖员那种礼貌克制的敲法全然不同。
许饶不是说外卖都送到了吗?
盛达狐疑地放下手机,目光越过小小的客厅,落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门外的光线被遮挡,从门缝透进来的阴影比刚才更深了些。
他走过去,手搭上门把,略一迟疑,拧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男人站在门外。
盛达的第一反应是高,非常高。他的视线需要往上抬很多,才能越过宽阔的肩膀,看清那张隐在走廊昏暗光线里的脸。
然后他看见那张脸,愣住了。
怎么形容呢,不是那种“这人长得好帅”的惊艳。是那种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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