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太好看,“我现在……没有让你走。”
“啊。”许饶愣了愣,随即明白了Alpha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涩意。
他认真地否认:“不是你的缘故,我本来就是因为生病在这里借住,现在身体有好转,自然不能再打扰了,这不合适……”
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孩子都能知道,碍于薄承基紧缩的眉头,许饶还是将这番已经说过的理由重复了一遍。
这个解释注定不会得到理解,方才自作多情的幻想被戳破,已经足够薄承基气恼了,反应过来他竟然因为许饶一个模棱两可的举动就胡思乱想,甚至荒谬地联想到“如果”之后的可能性……
一股混合着难堪、错愕、以及一点羞恼,猛地窜上心头,薄承基铁青着脸,耳根那点未散的热意火辣辣的。
可当他转过视线,许饶正静静看着他,一双清润透亮的圆眼,没有丝毫杂质,像一捧清凉的雪水,仿佛能温柔地包容下他任何的情绪。
无名心火未来得及升起,就这样轻飘飘地散去。
薄承基什么脾气都没了,他双臂自然下垂在两侧,手指无意识动了动,只抓住一团虚无的空气。
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他最初的决定,在这一切没有失控之际,在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之前。
他应该点头,应该说“行”,说“知道了”,或者说一个干脆利落的“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僵持在这里,徒劳地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不情愿,幼稚地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薄承基张了张唇,没能说出口,对上许饶此刻清明的眼,生出一种浓浓的不甘,明明是你自己说无数遍不要离开我……为什么现在自己就要走了呢。
他当然不会问,没有Alpha会把Omega在情热期的胡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