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图一乐罢了,我们站的远,陛下又听不见,沈兄何必如此警惕。”
听到这话,沈容之面色一沉,只拱手道:“恕沈某不能苟同。”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远远地还听见那几个公子哥嘲弄他道:“惺惺作态。”
沈容之则充耳不闻,走得痛快。
此次狩猎,得家族荫蔽,有幸跟随的公子哥不算少,像这样厚颜无耻之辈并不止这一两个。对这些人的嘴脸他早已习惯,却到底做不到同流合污。
思及陛下,他不免想到那几首不曾送出的诗,顿时心中感到一阵失落。他如今没有官职,无法跟随陛下外出狩猎,只能与一些骑射不佳的留守营帐,一时又感到十分可惜。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那位净月国来的二王子竟也没跟着前去狩猎,反倒也留了下来。
他暗中得到皇帝授意,叫他与这位净月国王子交好,虽只一个照面,二人却聊得十分投机。
当即他便上前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很快笑着回过头来回应他。
另一边,皇帝的队伍已经缓缓起程。
因着是要赶去郊外的围场,宴平秋便也牵来一匹马骑上,跟在皇帝身侧。他坠于右侧,吴蹊作为锦衣卫首领,为护皇帝周全,则骑马跟在左后方。
吴蹊的位置不算很靠前,却因习武的缘故,总能听得一两句前面二人的对话。多是那位厂督在身侧说着什么,笑晏晏的,偶尔皇帝回应上两句,倒也十分和谐。
他并不是一个好打探主子的人,不管听到了什么,都始终木着一张脸,又因独眼的缘故,显得有几分凶神恶煞的。
偏偏他不好奇,却有的是人好奇。
很快跟着他的一个锦衣卫便忍不住凑到他身边,与他咬舌道:“指挥使,你说咱们陛下跟厂督,当真是传言中那样的关系吗?我这远远看着,都觉得二人关系匪浅。我可从没见过旁人敢这样亲近陛下的。”
闻言,吴蹊冷眼看了一下年纪尚浅的青年,冷言道:“不好好当差,竟在这里打听起主子来,谁教你的规矩?”
不待对方开口叫屈,吴蹊便干脆道:“下了职,过来跟我过两招,想你是许久不打拳,脑子也跟着糊涂了。”
御前当差,自是不能马虎行事。
锦衣卫之中,多得是受家族荫蔽进来的,这位便是跟吴蹊有些远亲在的,不然对方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攀扯。
他此举算是轻罚,对方却一脸苦相地回望他,显然有些不甘心。
与总指挥使过招,那不就是过去单方面挨打吗?
吴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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