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干净的锦帕。
洗得一尘不染的锦帕好似染上莲花香,鬼使神差一般,刘霁低头嗅了嗅。
“刘太医。”
身后一声呼喊吓了他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把锦帕塞进怀中。
“怎么这么紧张?”
那侍卫笑了笑,刘霁也松出口气:“是你啊。”
此前侍卫得了重病,是刘霁救了他,一来二去的,二人慢慢相熟。
“我刚下值呢,你站在这做什么?”侍卫好奇。
“刚刚给宸君看诊,如今正准备回太医院。”
“原来是这样。”
侍卫点头:“那您忙,我也回侍卫所了。”
“嗯。”
二人寒暄了几句,刘霁踏着白雪一步步回到太医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想自己应是疯了,不然怎会自那次见到他后,日日梦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身份高不可攀…更不是他能觊觎的人。
怀着的锦帕好像发着烫,他犹豫一会,再次将它拿了出来。
莲花香气已经淡了,刘霁眼中滑过失落,咬紧牙关将锦帕扔进了炭盆。
锦帕在炭盆中瞬间被火苗舔舐,刘霁看着火焰,却在最后一刻将它捡了回来……
其中一角已被炭火熏黑,他叹了口气,将锦帕重新放好。
另一侧的御书房内,楚君辞艰难咽下一碗药,而后吃了一颗蜜饯。
墨衍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肚子:“可还有不适?”
楚君辞摇头。
蜜饯甜丝丝的,将药的苦味尽数驱散,他吃完后又拿起一颗塞进唇中。
“甜吗?”墨衍问他。
“嗯。”
“昨日是朕闹得太过,没注意到你着了凉。”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然……
“你以后不许碰我。”楚君辞扫他一眼。
“那不行。”
墨衍拥着他:“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
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将人脱了个精光,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
他看入了迷,这才导致他的阿辞着了凉。
“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不会再……”
“住嘴。”
双唇被人捂住,墨衍挑眉,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
掌心变得湿润,楚君辞连忙收回手,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墨衍你就是个…无赖。”
“嗯,朕是无赖。”
“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
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相公”二字,墨衍眸色加深,抚了抚他的眼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