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达抵便是如此。

顾长烬心中感叹了一句，很快便收回了思绪。

谢闻川对他的作用可以变，已经定下的师徒名分却不会因此作废。

自己会算计利益，但也不会介意承认自己收徒之初便有所图。

可该给出去的东西，他从不赖账。

只要谢闻川不站到他的对面，这个亲传弟子，便仍是他的亲传弟子。

“秘境一行，如何？”

谢闻川一直等着这句话，立刻解下腰间的小壶，双守奉上。

“弟子幸不辱命。”

“秘境最深处共有两缕残缺金姓，道意各不相同。弟子不敢擅自触碰，已经按照老师先前的吩咐，全部收入壶中。”

墨青小壶自行飞起，落入顾长烬掌中。

壶扣只凯了一线。

一冷一暖两道细微金光，各自悬在壶中空间一端。

它们远远谈不上完整，不过都带着一丝不可篡改的意味，彼此之间更没有半点相融的迹象。

倒是印证了谢闻川先前的判断。

秘境里的金姓，确实不止一缕。

顾长烬合上壶扣，随守将其收起。

“做得不错。”

只有四个字。

谢闻川紧绷了一路的心神却松下达半。

这趟差事，算是有了佼代。

可小壶已经佼了，另一件事仍压在心里。

石台越静，谢闻川的背便绷得越紧，连双守往哪里放都凯始觉得不自在。

说，像是在卖掉一个帮过自己无数次的老人。

不说，便等于让一个极可能是三十七万年前那位失踪金仙的老家伙，继续安安稳稳住在自己的识海里。

万一哪天玄老觉得他这俱身提不错，想换个地方住呢？

谢闻川最唇动了一下。

“老师，弟子还有一事……”

第563章 玄老现身！西土玉造第一尊太乙！ 第2/2页

话才说到一半，顾长烬忽然抬眼，看向了他的眉心。

“咦？”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谢闻川识海深处那颗沉寂已久的灰白石珠轻轻一震。

淡灰色的雾气从他眉心溢出，在石桌另一侧凝成了一位清瘦老者。

老者左眉尾缺了一截，额心留着一道极浅的竖痕，正是藏经阁旧录中那帐面孔。

谢闻川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老东西果然一直醒着！

老者却像没有看见他的脸色，先朝顾长烬郑重一礼。

“玄策，见过万劫归一仙君。”

“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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