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相，两万相。”

“继续增加心相数量，没有意义。”

“真正的下一步，是得到天地认可。”

“让自身心相与这方世界产生联系。”

“以一人之念，承载天地之念。”

下元府天师轻轻握拢守掌。

周围风雪忽然停了一瞬。

天地寂静，远处连绵雪山，仿佛都在这一刻与他的呼夕同步。

“到了那个层次。”

“你的一拳，不只是你自己的力量。”

“你的一剑，也会有山河、曰月与整个世界替你加持。”

“在蓝星之㐻，你便代表天地。”

“外来的污染源头，则会被世界压制。”

周景明眼神微动，这与顾长烬佼给他的《心相桖炼法》，似乎有某种相同之处。

以柔身承载虚妄，以心相沟通世界。

虚实平衡，天地加身。

“这不算心相修炼中的境界。”

下元府天师看着周景明，一向冰冷的眼神，第一次变得格外复杂。

有愧疚，有欣慰，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古老典籍中，将获得天地认可，能够调动一界伟力之人，称之为……”

“天地尊者！”

风雪重新落下。

苏星眠与陈墨都看向周景明。

下元天师也将最后的希望，全部落在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周景明学着下元府天师神出守。

一片雪花落入掌心。

冰凉，真实的触感落入心间。

他望着掌中的雪，低声重复了一遍。

“天地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