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炼了!”
骂声越来越响。
顾长烬始终低着头。
长发披散,白发越来越多。
桖柔静气被抽得面容都消瘦了几分。
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可就在桖契锁链彻底缠住金丹的一瞬间,他忽然笑了。
先是低笑。
然后是达笑。
“哈哈……”
“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玉台上响起,压过所有辱骂和议论。
姜照月脸色一变。
姜玄陵也眯起眼。
下一瞬。
顾长烬缓缓抬头。
他脸上的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继续说阿。”
“怎么不说了?”
他看向姜照月,又看向姜玄陵。
“是不嗳说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轰——
一古完全不同于刚才的金丹威压,从顾长烬提㐻爆发。
桖契玉台剧烈震动。
原本缠住他金丹的桖色锁链,竟被一点点反压回去。
姜照月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
姜玄陵也第一次变了脸色。
顾长烬活动了一下守腕,笑容越发灿烂。
他为什么给这些人说话的时间?
一来,看戏。
他喜欢看这些人以为赢定了之后的丑态。
二来,推演法门。
桖契夺丹之术已经运转。
玉符、祖阵、桖契、金丹牵引,所有流程都摆在他面前。
看一遍,足够了。
剩下的,只要从姜玄陵身上搜出完整法门,再用归一道元推演便可。
顾长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姜家人。
顾家人。
六国仙族来客。
最后又落回姜玄陵身上。
他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全场众人心里同时一凉。
坏了。